“為什麼這麼高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嘯海搖頭，“或許是因為凌峰，又或許是因為從六號遺蹟裡出來了。反正，這個位置.......只要她出城，必然會有永恆聖教的殺手出現。”
兄弟倆沉默。
這種事情，大機率會發生。
之前凌緣被他們逼出城，遭到的是異獸的攻擊。
其中幾頭異獸是凌家派人故意引過去的。
但據說也有幾頭是自己來的。
永恆聖教有時候擊殺天才，不光是會派出強者，也會派出強大的異獸甚至發動獸潮。
只是人類殺手更容易隱藏，更能得手罷了。
“二哥，你想怎麼做？”凌嘯山沉思道，“凌緣如今在京都高等學院，應該不會出城才對。而且，她身邊還有龍天臨的人保護，我們沒辦法下手。”
“不會出城，就逼她出城！”凌嘯海道，“那些秩序境，反而是好對付的。我會派人支開他們，只要能聯絡到永恆聖教的人........”
兄弟倆臉色驟變。
“二哥，這可是叛族通敵罪啊！”凌嘯山直接給他跪下了，焦急道：“二哥，三思！”
“慌什麼，我只是說聯絡，沒說跟他們聯手。”凌嘯海淡淡道，“永恆聖教的線人，我還是有幾個的。他們若是發現有機會擊殺凌緣，會不出手？甚至，等他們擊殺了凌緣，我們可以過去救人，把那些殺手也好，異獸也罷，全部擊殺，來一個死無對證。”
凌嘯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：“凌天沒有證據，能拿我們怎麼樣？”
凌嘯山呼吸急促，他死死盯著凌嘯海。
這一刻，他覺得凌嘯海格外陌生。
似乎死去的凌覺民的意志，取代了原先的凌嘯海。
亦或是........這些年的凌嘯海，早已變了。
“你們兩個，只要服從就可以了。”凌嘯海淡漠道，“其他的事，我會解決。”
凌臣武看著跪在地上的凌嘯山，他猶豫了半天，還是沒開口。
連凌嘯山都沒辦法勸說，他更加不可能了。
窗外的雲海間，閃爍起雷霆。
京都的天，似乎要變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006號古文明遺蹟之中。
凌峰迴來後，不斷地修行著武技。
承受過騰祖的意志之後，凌峰如今似乎對秩序的感悟，越發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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