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王墨。
所有人都想弄死這傢伙,而這傢伙則是跳入了安德烈與徐文斌的戰鬥當中。
他們都以為王墨死了,沒想到被徐文斌救了回來。
看到眾人沉默的樣子,徐文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此人,叛國。”楚封心道,“我們落得如此下場,也是拜他所賜!”
“叛國?”徐文斌眉頭大皺,看向昏死狀態的王墨。
他沒想到,自己隨手救下的人,居然是個奸細。
“徐教授,既然你把他帶回來了,就交給我!我來弄死他!”
一個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你別搶功勞!這畜生必須由我動手!”
“你們都別爭了,我動手最合適!”
“放屁!我殺他才最合適!”
眾人都在爭搶擊殺王墨的機會。
徐文斌輕咳了一聲,眾人這才停下了爭鬥。
“受傷的,先去治療。”他道,“此人先跟那群人捆一起,既然沒死,就帶回堡壘內,以天夏國律法判處!”
眾人嘆了一口氣。
他們看著昏死狀態的王墨,恨得牙癢癢。
若是在戰場上遇到,弄死王墨那算擊殺敵人,不光沒罪還有功勞。
但現在擊殺,那可是犯罪的。
他們在可惜自己當初沒有追上王墨,讓這廝撿回了一條命。
“對了老徐,安德烈咋辦?跟他斗的那個蟲子,咱們是不是得弄死?”
“不急,先讓蟲子跟他耍耍!”徐文斌笑道,“等他消耗的差不多了,我們再去撿便宜。”
“老徐,你也挺壞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難道你讓為師親力親為?那蟲子這麼大,為師得耗費多少力氣才能弄死?”徐文斌道,“這種事,交給安德烈最合適了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他的人已經被我們擊潰,恐怕出來都會吐血吧?”凌峰道,“之前跟你提過,有沒有辦法弄死安德烈?”
徐文斌古怪地看了凌峰一眼。
這小子,最近似乎一直在琢磨怎麼弄死安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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