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上班逛街的中年人，四年前進行過一次暗殺任務，擊殺了一名顯聖境天才，那件事至今還是懸案。
證據是他當時受的傷很深，有元素之力殘留，無法完全恢復，留有痕跡。
這件事跟卷宗對得上。
那個在車裡的永恆教徒，則是兩年前抓捕永恆教徒的時候僥倖逃脫的，不過他也屬於那種心思縝密的蠢貨，能想到用炸藥威脅凌峰，但還是在自己的小腿上紋了一隻蒼龍。
蒼龍很小，跟蚯蚓一樣。
不過仔細看，依舊能辨別出，這就是狂熱的永恆教徒能紋的東西。
就在馬榮濤歎為觀止的時候，鄭楚軒帶著馮忠匆匆趕到。
他們看到這一字排開屍體的時候，臉色也有些微妙。
“馬局長。”鄭楚軒道，“現在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鄭先生！”馬榮濤顯然是認識鄭楚軒的身份，連忙恭敬上前握手：“凌峰先生正在領賞，按照我們天夏國的律法，擊殺永恆教徒可以領取一筆不錯的獎賞。”
“這些，都是永恆教徒？”鄭楚軒問道，“可有錯漏？”
“正在檢查，暫時還沒有發現錯漏。”馬榮濤道，“兩位，要不進去等我們一會兒？”
“不用，我們在這看就行。”鄭楚軒擺擺手。
他看向了凌峰，凌峰也看向了他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凌峰冷不丁開了口。
鄭楚軒無語至極，兩人之前還在戰機裡見過，前後不到半天，怎麼就好久不見了？
“凌峰，你這次有些莽撞了。”
“我殺永恆教徒，莫非也要上報元老院不成？”凌峰笑著反問道，“還是說，這些人之中有你鄭先生的臥底和眼線？我誤殺了？”
鄭楚軒沒有回答，他看向了馬榮濤。
“檢查到哪裡了？剩下的，我來接手吧。”
“不用了鄭先生，已經快結束了。”
馬榮濤笑著拒絕了鄭楚軒，顯然他沒看到鄭楚軒眼裡的複雜之色。
一旁的馮忠皺眉問道：“這個人，我記得是一箇中等學院的老師，他也是永恆教徒？”
“看起來是的。”馬榮濤道，“此人姓黃，實力評定為二星界者，是一個連小世界都沒有的傢伙，但現在檢測出來的實力在一星秩序境。這樣隱瞞實力的人，不是永恆教徒，就是其他勢力的間諜。”
“那你怎麼確認他是永恆教徒？”
“根據凌峰提供的資料，此人十年前妻子失蹤，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性情大變，他家裡藏著不少盒子。”馬榮濤道，“我已經派人去取了，應該很快有結果。”
“盒子？什麼盒子？”馮忠有些納悶，光憑几個盒子就能坐實此人的身份？
“盒子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凌峰道，“他家離安全域性不遠，等證據到了，馮院長自然知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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