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知道後果。”
銀甲人的聲音透過面甲傳出，平靜無波。
“那你為何.......”
鄭楚軒追問。
“因為他還有用。”凌天打斷了他，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放眼整個藍星，目前明面上達到星環境的，只有我、阿月，以及他紫帝三人。未來，若真有席捲全球的浩劫降臨，多一個星環境，或許就能多救下千萬生靈。”
“可他會願意救嗎？”
“由不得他願意不願意。”凌天輕笑一聲，笑聲中卻帶著冰冷的意味，“皮之不存，毛將焉附？若人族傾覆，他紫帝一人，難道還能獨自抗衡整個異族大軍不成？在某些層面上，我們的利益是繫結的。”
鄭楚軒沉默了。
他無法反駁凌天的話，但他對紫帝是否會顧全所謂的“大局”深表懷疑。
“鄭楚軒，這些年，你做得還算不錯。”
凌天轉移了話題，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。
“天夏國能有今日局面，你功不可沒。我那不成器的兒子，還有我的乖女兒，以及這天夏國的未來，以後.......就多勞你費心照看了。”
“你.......你還要走？”鄭楚軒聞言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，“你到底要去哪裡？究竟想做什麼？”
“很快，你就會知道了。”凌天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種沉重的使命感，“關於.......當年歸墟一戰的真相，以及.......隱藏在這一切背後的秘密。”
“歸墟真相.......”
鄭楚軒身軀猛地一震！
當年四大軍團遠征歸墟，幾乎全軍覆沒，倖存者歸來後也對那一戰諱莫如深，成為了困擾天夏國高層數十年的謎團！
他早該想到，凌天的突然消失與歸來，必然與此有關！
“我早該猜到的.......”鄭楚軒目光復雜地看著凌天，“龍天臨突破顯聖境後也神秘失蹤，他.......應該也和你在一起吧？”
“自然。”凌天坦然承認，“你只需守好天夏國，穩住大局。外面更大的風浪.......就由我們來扛。”
鄭楚軒望著眼前這位曾經亦敵亦友，如今卻已站在他需要仰望的高度的故人，又瞥了一眼旁邊那位身著黑紅戰甲、風華絕代卻始終沉默的顧月.......
他心中百感交集。
曾幾何時，他還將凌天視為競爭對手，甚至對顧月抱有難以言說的情愫。
但如今，時過境遷，差距已然如天塹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所有複雜的情緒壓下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我.......明白了。無論如何，天夏國永遠是你們的後盾。我們.......也與你們同在！”
這一刻，過往的種種比較與執念，似乎都隨著這句承諾，煙消雲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