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胸口劇烈起伏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就在剛才那一瞬間,當凌天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鎖定他時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!
那種感覺,比他當年在歸墟戰場邊緣窺視時,被蒼龍王餘波掃中還要恐怖!
“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。”銀甲人的聲音透過面甲傳來,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終判決意味,“你現在,只有一個選擇。”
紫帝死死咬著牙,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。
儘管內心充滿了屈辱與不甘,但在凌天那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,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,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。
他不得不承認,對方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,已經達到了一個他完全無法企及的境界!
這根本不是同一個層級的存在!
“凌天!”紫帝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,聲音嘶啞,“好!就依你所言!待你所說的那場災難過去之後.......你我再堂堂正正,一決高下!今日之辱,我必百倍奉還!”
“哈哈,好!我等著你。”
凌天發出一聲輕笑,似乎對紫帝的狠話毫不在意。
他不再多言,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,緩緩消散在背後的陰影之中。
唯有他那平淡卻充滿力量的聲音,依舊迴盪在紫帝的耳邊:“希望到那時,你我能有放手一戰的機會。”
天空中,那輪妖異的血月也隨之漸漸淡化、隱去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海島上空,重新恢復了太平洋上空常見的陰鬱天色。
孤零零的島嶼上,只剩下紫帝一人,如同石雕般呆立原地。
海風吹拂著他凌亂的髮絲,卻吹不散他腦海中不斷迴響的凌天的話語,以及那如同夢魘般刻骨銘心的、絕對力量帶來的恐怖壓迫感。
他緩緩抬起頭,望向凌天消失的方向,眼中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忌憚。
“我的吞噬之道.......難道真的不如他凌天嗎?”
“為什麼永遠都差他一步?!”
他喃喃自語,隨即,無邊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,將那一絲茫然徹底燒盡。
“不!我沒錯!凌天!等著我!”
“轟——!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黑色礁石上!
整座小島都為之劇烈一震,周圍的海水彷彿被無形巨力攪動,掀起滔天巨浪,瘋狂拍打著海岸,彷彿在呼應著他此刻沸騰的怒火。
另一邊,已成一片廢墟的魔都基地。
地下深處那厚達百米的庇護所厚重閘門,在液壓裝置的轟鳴聲中緩緩開啟。
鄭楚軒親自下去,帶領著倖存下來的基地成員,沿著陡峭的階梯,重新回到了地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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