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交換著眼神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恐懼與掙扎。
眼前這個神秘年輕人的實力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!
反手之間鎮壓他們三人,召喚出如此恐怖的世界獸........這絕不是顯聖境能夠擁有的手段!
恐怕........恐怕已經踏入了那傳說般的“星環”領域!
南域聯盟這種貧瘠混亂之地,怎麼可能突然冒出這樣一尊煞星?!
“我........我想活!!”
青袍漢子率先崩潰,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壇主的尊嚴、永恆聖教的教規,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,聲音因為喉嚨被扼而顯得扭曲變形。
“我願意說!我願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!”
“包括聖教........不,是永恆聖教在南域的分佈圖、秘密倉庫、還有幾位副教主的行蹤!”
“我什麼都給你!只求閣下........放我一條生路!我願意為奴為僕!!”
他聲嘶力竭,態度看起來“誠懇”到了極點,甚至強行擠出了幾滴渾濁的眼淚。
但若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他低垂的眼眸深處,飛快地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兇光與算計,彷彿在暗中醞釀著什麼。
然而回答他的,並非凌峰的赦免,而是一根毫無徵兆、突然從他背後刺入、從前胸穿出的、燃燒著赤焰的藤蔓尖端!
“為........為什麼........”
青袍漢子猛地瞪圓了雙眼,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錯愕、痛苦與不解。
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看著那截從自己胸口冒出的、滴著鮮血和火焰的藤蔓,又艱難地抬頭看向凌峰。
他不明白!
他明明已經服軟,表示願意說出一切,甚至願意臣服!
為什麼對方連問都不問,就直接對他下殺手?!
“我說了。”凌峰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平靜地看著他生命迅速流逝的驚恐臉龐,聲音淡漠得如同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你們,都會沒命。區別只在於,是痛快地死,還是在痛苦和絕望中,被一點一點地吸乾,神魂俱滅。”
“至於你所謂的‘情報’和‘臣服’........”凌峰輕輕搖頭,眼中掠過一絲嘲諷,“我要的答案,不需要你‘願意’說。”
“都是死,我憑什麼要告訴你!!”青袍漢子被劇痛和絕望刺激,猛地嘶吼起來,眼中最後一點偽裝的“懇求”也化作了瘋狂的怨毒,“我看你能不能從我們腦子裡挖出東西!只要拖延片刻,聖教必有強者察覺,到時候你........”
啪!
凌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
那根貫穿青袍漢子的火焰藤蔓,表面燃燒的烈焰猛然一盛,並且迅速沿著藤蔓向他全身皮膚蔓延!
並非直接焚燒致死,而是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溫度,灼燒著他的皮膚、神經,帶來深入骨髓、卻又不足以致命的極致痛苦!
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,從青袍漢子喉嚨裡擠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