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動,凌峰手掌一翻,一小堆約莫十幾顆赤紅色、人形的果子,便出現在機艙內。
果子溫熱,散發著極淡的、幾乎聞不到的植物清香。
“凌峰師兄,這是?”
克拉洛夫好奇地瞥了一眼。
“這是我剛才培養的那株植物繫世界獸,結出來的果子。”
凌峰隨口道,拿起一顆,自己又咬了一小口,還是那股寡淡的、如同嚼泡沫般的口感,只有一絲微弱到可以忽略的酸甜後味。
“味道不怎麼樣,而且似乎沒什麼特殊效果。你要不要嚐嚐看?就當嚐個鮮。”
他說著,丟了幾顆給克拉洛夫。
克拉洛夫接過,想都沒想,大大咧咧地拿起一顆,在貼身作戰服上擦了擦,然後“咔嚓”一口就咬掉了一半,在嘴裡用力咀嚼起來。
“嗯.......確實沒啥味道。”克拉洛夫邊嚼邊評價,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,“只有一點點的酸甜味,很淡,幾乎感覺不到。水分也少,口感嘛.......有點像我們雪國凍原上一種叫‘乾薹蘚’的東西,嚼著有點蓬鬆,但沒啥味道。不是很好吃。”
他將剩下的半顆也丟進嘴裡,囫圇吞下,拍了拍手:“不過,在冰天雪地裡,要是實在沒吃的,這東西充飢應該沒問題,至少能提供點熱量和纖維。”
“只能用來充飢麼?”凌峰苦笑,看來這十五萬貢獻值,真有可能要打水漂了。
“或者.......”克拉洛夫摸著下巴,琢磨道,“可以用來釀酒!”
“釀酒?”
“對啊!”克拉洛夫來了興致,解釋道,“我們雪國人,尤其是生活在極北地區的人們,因為氣候嚴寒,新鮮蔬果難得,經常會用各種能找到的、味道不那麼好的野果、漿果,甚至一些特殊的根莖植物來釀酒。”
“一方面是為了儲存食物,另一方面,酒精也能禦寒。”
“雖然這果子味道淡,但說不定經過發酵釀造,能產生特別的風味呢?我們雪國有句老話,叫‘最差的果子,也能釀出最烈的酒’!”
凌峰看著手中那幾顆赤紅色的“人形果子”,猶豫了一下。
釀酒?
聽起來像是廢物利用的最後途徑了。
但他現在對這株耗費巨資的“風月赤炎草”實在沒什麼期待,這些果子與其放著,不如讓克拉洛夫試試。
“行吧,你拿去吧。”凌峰將手裡剩下的果子,連同又從小世界內取出的一小堆,一起用個布包裝好,遞給克拉洛夫,“試試看,用你們雪國的方法,能把這東西釀出什麼味道來。要是釀出來的酒也不好喝,那這東西,就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了。”
克拉洛夫高興地接過布包,咧嘴笑道:“放心吧師兄,交給我!我認識基地裡幾個老釀酒師,手藝不錯,等到了基地,我就讓他們試試!說不定能給師兄一個驚喜呢!”
驚喜?
凌峰看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、被冰雪覆蓋的荒原,心中對“驚喜”並不抱太大期望。
他現在只希望,那株吞了他十五萬貢獻值的“風月赤炎草”,在接下來的血雲吞噬行動中,能對得起它的身價,別真的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擺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