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影子,融入了建築的陰影之中。
這聖彼得城的監察系統居然沒有識別到凌峰的存在。
那些高科技的掃描裝置,在凌峰的黑暗之力面前,形同虛設。
那些守城的戰士更是沒能察覺到凌峰,他們依舊在城牆上巡邏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遠方,卻不知道已經有人從他們頭頂掠過。
就這樣讓凌峰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城市裡。
城市的街道還有些雜亂,建築上到處都是塗鴉,很有亞美利加的風格。
那些塗鴉色彩鮮豔,內容五花八門,有的寫著反抗的口號,有的畫著扭曲的圖案。
大量的建築都比較破舊,一些還能夠行動的民眾則是在街上進行各種活動。
有的人在垃圾堆裡翻找著食物,有的人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,還有的人在爭吵著什麼。
凌峰甚至還能看見有人拿針管往自己身上扎的,那顯然是在注射某種違禁藥物。
還有人正在扯著嗓子演講,看起來像是動員什麼一般,但聽眾寥寥無幾。
凌峰則是沒有時間去欣賞那些城市風格和居民行為,而是讓江弈鎖定耶魯瑟夫一行人的具體位置。
他的目光在城市中掃視著,等待著江弈的回應。
“已經確定了,耶魯瑟夫他們正在聖彼得中心醫院的住院部。”江弈探查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,“情況似乎不容樂觀,那耶魯瑟夫已經昏迷了很久。他的生命體徵很微弱。”
“好。”凌峰點了點頭。
他的身影迅速化成了一道流光,朝著江弈所說的醫院而去。
那速度快得驚人,在街道上留下一道殘影。
聖彼得中心醫院內,雪國也好,亞美利加的戰士也罷,還是西歐和南域的戰士,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瘋癲症狀。
走廊裡不時傳來淒厲的叫喊聲和撞擊聲,那是被蟲族秘紋侵蝕的患者在發狂。
這種症狀,跟當初江南市那些進入蟲族遺蹟而瘋了的顯聖境和秩序境如出一轍!
都是精神被侵蝕,意識混亂,甚至出現攻擊性行為。
凌峰依舊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醫院內部。
他的身影在走廊中穿梭,避開了所有的醫護人員和安保人員。
他很快就鎖定了耶魯瑟夫所在的病房。
透過門上的玻璃窗,可以看到耶魯瑟夫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雙目緊閉,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。
此刻,照顧耶魯瑟夫的人是傑斯夫,他正坐在床邊,滿臉愁容。
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病房裡多出來了兩道身影,直到凌峰冷不丁開口:
“耶魯瑟夫閣下情況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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