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的敘述,卻蘊含著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的毀滅意味。
星舟的威懾,從來不是虛言。
它懸在高空,就是懸在各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“你在威脅我?”
紫帝的聲音更加冰冷,彷彿連空氣都要凍結。
“是你先威脅的。”江弈的邏輯清晰無比,聲音毫無波瀾,“既然要坐下來談合作,分蛋糕,那大家都得.........亮出自己的手牌,擺出自己的籌碼。”
“紫帝閣下,你總不會指望.........靠‘虛空造牌’,或者單純用武力恐嚇,就能讓我們天夏國將手裡的牌白白送給你吧?”
紫帝被這番話噎得一時語塞,臉色陣青陣白。
江弈的話,句句戳中了他的痛點。
西歐終究不是亞美利加本土,他在這裡無法像在自家一樣肆無忌憚。
而天夏國手握“太極道場”這張能批次製造強者的王牌,又有“星舟”這艘足以滅國的終極戰略武器,牌面上的實力,確實比他目前能拿出的.........要更硬、更多。
就算凌峰失蹤,凌天去向不明,天夏國手裡剩下的牌,依然讓他不得不忌憚三分。
比誰的底牌更多、更狠.........他不得不承認,至少在目前這個場合,他無法真的壓倒天夏國。
會議室頓時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紫帝背後的星環虛影,緩緩地、不甘地.........消散了。
他那如同兇獸般的目光,也逐漸收斂,只是眼中的冰寒卻更深了一層。
“希望你不要食言。”
“這件事,我可以同意。”他頓了頓,彷彿為了挽回最後一絲顏面,冷冷地補充道:“但你要清楚,我這不是怕了你那艘星舟!我只是給凌天一個面子。”
“哈哈,紫帝閣下深明大義。”江弈笑道,“那就祝我們雙方,接下來的合作.........愉快。”
他話鋒忽然一轉,眼中光芒微微閃爍,彷彿“看”向了紫帝身上某個無形的存在,平靜地說道:“另外.........”
“你可以讓你身上那位朋友,停下來了。”
“它從剛才開始,就一直在嘗試攻破我這具軀體的外部資訊防護,甚至想追蹤我意識本體的物理座標.........”
江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近乎“憐憫”的漠然:“想做到這一點,簡直痴人說夢。”
紫帝的臉色,瞬間變得更加難看,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怒閃過。
他的智慧生命在江弈亮明身份後,確實在他的默許下,悄然發動了最高級別的資訊入侵與反制程式,企圖控制江弈這具機械身軀。
就算無法控制,至少也能找到其意識傳輸的漏洞與源頭。
這是智慧生命之間的無形戰爭。
然而,聽江弈這語氣.........他不僅早就察覺,而且對方的攻擊,似乎連他最外層的防護都未能撼動分毫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