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之後,羅伯特·泰勒極其興奮。
他站在公司訓練場的中央,雙手攤開,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。
下一秒,他的雙腳緩緩離地,整個人騰空而起,懸浮在半空中。
他真的飛起來了。
不是藉助任何器械,純粹依靠自身的力量。
那種擺脫重力束縛的自由感,讓他忍不住放聲大笑。
他已經有凌空境的實力,能夠真正意義上飛行。
隨著這幾年跟異獸大軍的交戰,亞美利加這邊的凌空境數量已突破三百。
但這三百,乃是亞美利加幾億人選拔出來的三百,可謂是鳳毛麟角,萬里挑一。
每一個都是人類中的頂尖強者,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。
羅伯特·泰勒非常高興,拉著凌峰在家裡慶祝,開了兩瓶珍藏多年的威士忌,還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。
其他人他都沒有喊,唯獨凌峰特殊。
在這個世界上,能與他分享這份喜悅的人,只有凌峰。
凌峰看著他這般模樣,心裡雖然不忍,但他也十分清醒。
這是幻境,也是一個美好的夢。
而夢,終究是要醒來的。他端起酒杯,微笑著與羅伯特·泰勒碰杯,將苦澀藏在心底。
時間很快過去,羅伯特·泰勒和凌峰完成了公司不少重要任務,凌空境的本事讓他們此刻得以能夠進入高層社會,出入的都是上流場合,接觸的都是權貴名流。
並且兩人這這麼多年也積攢了不少家底,銀行賬戶裡的數字足夠他們幾輩子吃喝不愁。
羅伯特·泰勒的母親也得到了很好的生活,住進了市中心最豪華的公寓,有專門的保姆和護理人員照顧,早就不用天天給人打工謀生了。
但是該來的還是來了,羅伯特·泰勒的母親在他進入公司第九年的年中,突然發病。
那天早上,老太太還在院子裡澆花,中午就突然暈倒在地,口吐白沫。
送到醫院一檢查,醫生搖了搖頭,說是基因缺陷病,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疾病,壓根沒有辦法治療。
病來得急,惡化得更快。
羅伯特·泰勒和凌峰找遍了人脈,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,甚至不惜重金請來了其他城市的頂級專家會診,也沒有找到任何能夠救助羅伯特·泰勒母親的方法。
病魔無情,人力有時而窮。
很快,羅伯特的母親病逝。
羅伯特·泰勒在悲痛之中,親手將母親的屍體冰凍了起來,聯絡了一家低溫儲存機構,簽訂了長期購買原材料和裝置的合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