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秩序境的實力在宇宙人族之中,應該是星辰境中期。”凌峰琢磨道,“而星辰境在宇宙裡多如牛毛,壓根算不上強者。這種級別放在銀河大世界中,恐怕只是最普通的底層戰力。”
“但你忘了麼?你們藍星的星辰境中期可都是有領域的!”弒開口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,“能在星辰境擁有領域的,基本都是天才。放眼整個銀河大世界,能夠在星辰境覺醒領域的人也是鳳毛麟角。若是被此地土著發現這樣的天才,恐怕會對他們不利。因為天才意味著潛力,意味著未來可能成長為威脅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凌峰道,“既然羅伯特他們能夠在後面十五年裡維持著這扇星空之門,意味著他們得到了這裡土著的認可或進行了某種交易。否則以他們的實力,不可能在這顆陌生的星球上站穩腳跟。”
“是這樣,只不過你要儘可能淡化你自己的存在感,不要改變任何記憶走向。”弒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凌峰點了點頭,弒說的一點都沒有錯。
他不惜耗費大量精神力去篡改羅伯特·泰勒的記憶,可不能損失在這最後一環上。
越是接近終點,越要小心謹慎。
永恆聖教一行人留下了大概五六名凌空境,一名秩序境後,當即出發前往訊號指示地。
那些人留守在星空之門周圍,佈下防禦陣型,確保退路的安全。
失蹤的兩名秩序境的訊號指引的方位是東南方向,他們只要跟著訊號走,就能找到人。
這一路上,黃沙漫天。
風捲起沙塵,打在臉上生疼,能見度極低。
一行人頂著風沙前行,步伐沉重而堅定。
而且他們也發現,這顆星球的引力似乎要比藍星大很多,以至於身為秩序境和凌空境的他們,都無法凌空飛行。
那種沉重的壓迫感讓每個人都感到不適,彷彿身上揹著一塊巨大的鉛板。
只有秩序境依靠領域,才能飛起來。
領域展開的瞬間,那種壓迫感才會稍微減輕一些。
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所有秩序境都帶著幾位凌空境一路飛行而去。
秩序境強者展開各自的領域,裹挾著身邊的凌空境同伴,化作一道道流光,貼著地面低空掠過。
這裡的地貌稀奇古怪,而且長著很奇怪的植物。
有些植物扭曲爬行,如同活物一般在地面上蜿蜒蠕動,並且還帶著可怕的血紅色澤,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樣。
有些植物則是遮天蔽日,巨大的樹冠投下濃密的陰影,垂下來的果實卻能捕捉一些野獸並將其吞噬。
那些果實表面佈滿了尖刺,內部是中空的,一旦有獵物觸碰,就會迅速閉合,將獵物活活吞沒。
這裡的動物更是離譜,有大量像老鼠一樣群居,卻長著犀牛角的灰狼,成群結隊地在荒野上奔跑。
也有獨行如同大象般龐大卻長著翅膀的猛虎,從空中掠過時帶起一陣狂風。
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,這裡跟藍星有很大的不同。
這是一種本質上的不同,從基因到生態,從環境到法則,一切都截然不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