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紅鸞赤足踏碎雲層的畫面傳遍東荒時,各大宗門勢力連夜開啟了護宗大陣,重訂宗門戒律。
"不過是個女人..." 年輕修士擦拭佩劍的手在顫抖,“有必要嗎?”
老修士望著殘陽,陷入回憶,“那你可知....當年多少勢力耗費心血和資源,培養出的天之驕子,只因夙紅鸞三個字,而叛出宗門,加入合歡宗。”
年輕修士一驚,手指被佩劍劃出鮮血:“這般駭人嗎?”
“媚骨不可怕,但道體媚骨誰能擋得住?”老修士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,“菩薩低眉,妖女解衣,想想都令人心動啊!”
“還...還好吧。”年輕修士撓了撓頭。
“呵...”老修士輕笑一聲,“那如果是,妖女低眉,菩薩解衣呢?”
年輕修士聞言,‘刷’的一下,稚嫩的臉紅到了耳根處。
東荒禍水,又豈是說說而已?
"轟!"
寧家祖地震顫,七位老祖站立在祭壇前。
“全都怪那小孽畜,不僅不被魅惑,竟然還能看破合歡蠱的位置!”寧家六祖雙目赤紅,“還有......”
寧家六祖一把捏爆手中的三具殘魂,“若不是這三個叛徒突然倒戈,那妖女又豈會輕易逃脫!”
“老六!”寧家三祖惱怒道,“你應該在那小孽畜免疫媚術的第一時間,召回紅鸞,這樣一來,至少能保住我寧家底牌!”
“三哥,你這是怪我弄丟了你的紅顏?”寧家六祖不客氣的回懟道,“怎麼?煉心窟領三百鞭,還沒讓你清醒?”
"夠了!"始祖憤怒嘶吼,聲浪震得眾人發顫,"第二戰,非但沒有殺掉了秦時,反而為我寧家平添一個大敵,寧家都這般了,你們還在爭論誰對誰錯?"
“始祖,我那孫兒擅長隱匿之法,修有頂級暗殺之術。”寧家八祖上前一步說道,“不如,這第三戰....”
“不用!”始祖望向已經完全枯萎,散發腐爛味道的氣運蓮花道,“第三戰,就由我親自去了結吧。”
此話一齣。
整個祖地陷入死寂,唯有諸位寧家老祖驚駭的抽氣聲。
朝陽凝固的剎那,麻衣老者踏碎晨露走來。
方圓百里草木盡數彎腰——不是畏懼,而是被老者氣息壓得直不起身。
寧家始祖淡然出聲,"自老夫入神道以來,你是第一個讓老夫親自出手的後生..."
面對這突如起來的神道高手,秦時有些詫異,但很快,神色便平靜了下來:“那還還真榮幸啊!”
“是嗎?”始祖目光平靜,“那小友可知何為神道?”
未等秦時出聲,始祖指尖綻放神芒,“就像此刻——”
神芒一閃而逝,下一瞬,斬落了一顆域外星辰,“本座要殺你,與距離無關,這就是神道。”
看著墜落的流星,秦時臉色一變,眸中閃過一絲驚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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