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關修行的秦時開啟洞府,走了出來。
來者正是炎風,此刻他正手持一封信件,立在洞口。
秦時微微挑眉,開口道:“炎師兄可是造化院天榜成員,究竟是誰面子這般大,竟能勞煩炎師兄親自當這信使?”
炎風無奈地苦笑一聲,“倒不是誰的面子大,或許只是出於憐憫罷了。”
說罷,將信件遞了過去,“這封信是凌凰讓我交給你的。”
秦時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,並沒有伸手去接。
炎風見狀,輕嘆一聲:“大概是你被寧家追殺的時候,凌凰去了天璣院,用自身的貢獻值換取了對凌天宗的推演。”
秦時神色平靜,靜靜地聽著,沒有出聲。
炎風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推演的結果顯示,因為你的離宗,凌天宗將會面臨山門顛覆,血流成河的局面,嗯,災禍會在這段時間降臨。”
說著,炎風指了指腳下的一塊地方,“我記得那天,就在這裡,凌凰失魂落魄地跑到你的洞府前,跪地痛哭,說她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炎風突然並指劃開虛空,光影中浮現凌凰跪在此處的虛影。
少女額頭磕破,還滲著血,攥著的占星羅盤碎片扎進掌心,"她說當初不該逐你出宗..."
“原本凌凰是求助學院的!”炎風想了一下,乾脆將知道的全部講了出來,“但學院回覆是,除非秦時親自出手,否則在既定的因果下,是無法改變結局的!”
“嗯....”
炎風停頓了一下:“因為凌天宗即將大難,所以凌凰先行回去了,臨行前,求我務必將這封信件交予你手中。”
秦時神色平靜,淡然說道:“炎師兄說完了嗎?說完我便要回去了。”
“哎!”炎風無奈道:“畢竟是受人所託,你好歹把這封信接了吧?至於幫不幫,那是你的事。”
秦時沉默片刻,終於伸手接過信件。
然而,下一瞬,他指尖突然浮現一抹凌厲劍氣,“唰” 的一聲,信件瞬間被斬成無數碎末,在風中飄散。
凌天宗的生與死,與他秦時何干?
與此同時。
萬里外的一處幽暗密室中燭火搖曳,蛇首人身蛇尾的少年指尖的邀請令在妖氣中發出嗡鳴。
妖老手掌心裡握著個玉瓶,瓶子裡有三縷金色的霧氣,它們纏在一塊兒,不停地扭動。這霧氣每動一下,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跟著扭曲變形。
少年猩紅的蛇眸中映著玉瓶中魂液的光亮:“父親,那寧老頭真信了?”
“他當然不信!”妖老額間金瞳突然睜開,"但你以為寧家還是之前的東荒巨孽嗎?哪裡輪的到他們去挑挑揀揀!”
“自從被秦時斬掉肉身後,他甚至連道之花都難以維持了!”妖老不屑的說道,“行了,不說他了,滄溟,我們開始吧!”
“嗯!”
那個名叫滄溟的蛇首少年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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