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不死,必將成為他的心魔!
滄溟滿腦子只剩下這個念頭。
下一霎,他猛地仰頭髮出野獸般的吼叫,蛇尾把擂臺抽得碎石亂飛,雙手結印快出殘影,全身冒出黑氣直撲天上血月。
‘嗡’的一聲,血月中湧出無數道暗紅色的絲線,如活物般纏繞在滄溟身上。
他要解除血月中隱藏的力量,那是來自父親的力量。
一旦解封,便可瞬殺秦時,哪怕有學院長老和導師也絕對來不及阻止。
但...血月力量一旦暴露,自己可能就再也無法進入小荒域了。
畢竟小荒域事關東荒命脈,那些勢力之主絕不會讓自己帶著這毀天滅地的殺招混進去的!
但滄溟哪還管這些!秦時這妖孽簡直不是人!
剛剛那一戰,異象被破,身軀被斬。再讓這小子活命,往後睡覺都得睜著眼!
“去死!現在就死!”滄溟獠牙咬得咯吱響,血線直接勒進骨頭裡。
半空中,血月的光芒開始閃爍不定,時而暴增,時而黯淡,甚是詭異。
此時,秦時凝聚開天劍意,準備徹底斬滅此獠。
可就在凝聚瞬間,秦時心中陡然一緊,渾身汗毛突然炸開——就像被毒蛇盯住的後頸,再往前半步絕對要死!
"退!"秦時腳底炸開劍氣,碎石亂飛,整個人直接滑到擂臺最邊上。
臺下雷淵長老手裡的雷符劈啪作響,試劍長老那柄破鐵劍開始冒青光。
兩個老頭死死盯著扭曲的血月,只要那玩意再變個顏色,他們會立刻終止比賽。
然後......
將滄溟從頭到尾,整個徹查一遍。
可就在這時。
"給老子停手!"血月裡突然炸響炸雷般的吼聲,震得滄溟腦仁生疼——那是父親的傳音!
"小荒域的九嬰之力才是你的戰場,你他媽在這拼什麼命?!"
滄溟聽到這話,心中陡然一震,不甘低吼:“父親,秦時這種怪物,不能留!”
他盯著不遠處那道身影——秦時衣襬殘破,可脊樑挺得比試劍峰更直。被斬斷的手臂仍在隱隱作痛,更痛的是道心裂隙裡滋長的恐懼。
這一戰將自己的底氣和信心全都打沒了,秦時的妖孽根本就不講道理!
“父親你不知道,秦時太可怕了!”滄溟雙眸發紅,在腦中嘶吼道,“我懷疑哪怕繼承九嬰力量,也斬不了他,不如現在就絕了這後患!”
“他才魂魄境,魂魄境啊,父親!”
血月裡的聲音突然拔高:"你當老子的血月異象是吃素的?等進了小荒域,你捏死秦時就像捏死只螞蟻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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