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場景何其眼熟,恍惚間他甚至懷疑天河龍鱉和上古玄龜是同宗血脈,行事做派竟如出一轍。
打不過就罵,罵完就拉,九天之上飄來的穢物氣息簡直讓人反胃。
不過這秩序龜殼確實霸道,天河龍鱉攪動弱水引得神文圍剿,竟仗著龜甲的逆天防禦力,將金色神文一點點磨滅。
神文古符如星雨般崩碎,化作漫天金芒消散虛空,只在鱉殼上留下淡淡白痕。
"痛快!" 天河龍鱉的嘶吼震徹寰宇,"我這可是足足憋了千年了,那個叫敖什麼的,這算是龜爺給你的見面禮了!"
至於會不會得罪歸墟龍庭?它壓根沒放在心上 —— 如今咱也是有爹的孩子了。
而且還是活爹!
神文開始從四面匯聚而來,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,最多半個時辰,便會將九千神文盡數磨滅。
然而,就在這時,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原本被三百神文困得動彈不得的九嬰,突然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漆黑毀滅波紋以它龐大身軀為中心擴散,竟將圍困的神文絞成齏粉。這頭兇物如同被點燃了兇性,嘶吼著衝向神文密集處。
“吼——”
十八隻豎瞳爆發駭人神芒,新生出來的逆鱗倒映著神文被毀滅之力攪碎的畫面。
"有意思。" 秦時瞳孔驟縮,"我明明收走了秩序神鏈,它怎會突然暴起?"
重瞳驟然綻放神芒,秦時眸光如刀直射九嬰脊椎。那枚天骨總讓他心底發寒,此刻在神芒映照下,暗金骨紋竟詭異地隱入骨內。
"難道是我想多了?可這突如其來的毀滅之力從何而來?"
觀察片刻未見異常,秦時皺眉收回目光。
此時九嬰十八豎瞳赤紅如血,顯然已殺至癲狂。在兩大凶物的聯手絞殺下,九千神文很快化作了虛無。
擎天柱般的定海神針開始收縮,緩緩縮回裂縫深處。唯一不同的是,神針頂端黏著團龐然大物 —— 那分量若是砸下去,那畫面當真不敢想象。
秦時暗自捏了把冷汗,在心中默唸:"敖無涯啊敖無涯,你可千萬要接住這份大禮..."
小荒域迴歸原始狀態,濁浪排空煞氣沖天。
九嬰蛇首無力垂落在秦時腳邊:"我已傾盡全力助你,望你信守承諾,事後放我離去。"
見秦時不語,它又急道:"我可立誓絕不攪動弱水,永不再犯東荒!"
隨著赤紅漸漸褪去,九嬰的眸底恢復了清明。
秦時並未急於回應,反而丟擲一個問題:"九嬰,我剛才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。"
不等九嬰開口,他繼續說道:"上古時期你禍亂東荒,憑藉背部的天道骨紋,每吞噬一城生靈精魄,實力便增進一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