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宗地下密室。
血曇花已外敷七日,秦時體內被震裂的經脈已完全癒合,暗金色血痂之下,新生肌膚泛著同色光澤。
“天道擂臺留下的傷,終是痊癒了。” 秦時喃喃自語,“接下來該清除體內災厄汙血了。”
重瞳之中,混沌汙血滲入神道金骨留下的暗斑,此刻正似活物般蠕動。
每當運轉汙血之力,識海深處便會浮現重重血影。
就連紫霄神雷訣這般剛正功法,運轉時亦染上幾分狠戾 —— 顯然都是這混沌汙血在作祟。
“果然是天道至汙之力。” 秦時指尖泛起血光,“雖能暴增戰力,卻時刻汙染修行根基,留不得。”
話音未落,【大道造化訣】轟然運轉。
體內法力化作無形之刃,順著血脈切割汙血與金骨的黏連。
劇痛瞬間如萬蟻噬心般傳來,骨骼發出 “咔嚓” 輕響,但體內暗斑卻僅縮小半分。
“當時取用時爽快,直接助我逆風翻盤,可這剝離時卻這般煎熬!”
秦時額頭冷汗直冒,牙關緊咬繼續催動法訣。
三晝夜過去,密室中不斷傳來骨骼碎裂又重組的悶響。
當第八次逼出黑血時,血色小人從心口跳出,發出尖銳嘶鳴 —— 正是那混沌汙血所化。
秦時癱倒在地,重瞳仔細探查體內,確認汙血已盡數逼出。
這等外力融入的力量,終究是旁門左道,強行留存只會扭曲道基。
“真正的力量,當從骨血中孕育而生,而非依附這等汙血。” 他低聲自語。
恰在此時,密室大門轟然推開,魔女抱著新採的血曇花闖入,一眼瞧見那跳動的汙血。
“呀,夫君竟將汙血逼出了?” 她輕笑出聲,“也好,省得本宮日後擔心你殺紅眼連我都不認呢。”
說著,魔女將血曇花塞進他掌心,指尖輕輕擦過他汗溼的髮梢,忽而貼近耳畔低語:“不過下次再如此不要命地拼殺…… 本宮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秦時抬頭,目光清明:“我已無礙。”
魔女莞爾一笑:“既如此,這血曇花便留著吧 —— 在魔界,可算是難得的療傷寶藥呢。”
“走吧!十日之期已至,今日便是聖地交付混沌神物的最後時限。” 秦時沉聲道。
自擂臺戰後,他體內便隱隱有破境之兆,卻始終被刻意壓制 —— 只為等混沌神物入體,好藉此打下異象根基。
另一邊。
諸聖主齊聚一堂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一想到寶庫中珍藏的混沌神物即將拱手送與魔族,諸位聖主氣息微顫,難掩不甘。
更棘手的是,神子神女至今遭扣押未歸,局勢陷入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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