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凌凰點點頭,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面而來。
只見破舊的草蓆床上,躺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童,正睡得香甜。
凌凰指尖一凝,逼出體內精血,準備畫符。
然而,當她走近男童,看清其面容的瞬間,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。
只見男童左臉爬滿蜈蚣狀疤痕,右眼被一大片暗紅胎記覆蓋。
長相極其醜陋!
凌凰指尖凝出的精血驟然收緊,俏臉上閃過一絲厭惡:“這般汙穢之物也配碰觸本宗主的精血?”
她遲疑在原地,片刻後,從納戒中掏出一些靈石和丹藥,擺在桌子上。
"此丹可洗髓伐骨,靈石夠你們祖孫三輩子花銷。" 凌凰嘴角掛著一抹施捨般的冷笑,"古鏡歸我,算是你們佔了大便宜。"
凌凰收回手指,用錦帕反覆擦拭,彷彿沾了什麼穢物。
當凌凰踏出茅屋時,老嫗殷切的詢問聲緊隨其後:"仙長可曾完成畫作?"
只見凌凰袖袍一甩,眉間浮起不屑:"我已給你留下足夠多的造化,莫要貪得無厭。"
下一瞬,凌凰拂袖捲起古鏡,化作一道虹芒沖天而起,眨眼間已沒入雲端。
山巔白狐凝視著天際殘光:"若你願為孩童繪製平安符,既能保全氣運又可得此古鏡。可你偏要自恃甚高....."
白狐嘴角泛起一絲冷笑:"所有都是假的,可唯有古鏡是真。主上算盡天機,早知你心性高傲,這場問心局便是為你量身定做的。"
雲端之上,凌凰手持古鏡御風而行,先前被秦時折辱的陰鬱之氣正逐漸消散。
"秦時,真正掌控氣運的人分明是我。" 凌凰指尖輕撫鏡面流轉的青光,嘴角揚起傲然弧度,"即便沒有你,我亦能帶領宗門登臨巔峰。"
然而,就在此刻,變故突生。
一道五色神雷毫無徵兆地自九霄轟然劈落。
驚雷在凌凰耳畔炸開的瞬間,她渾身劇震,掌心的古鏡竟脫手飛出。
旋即墜入了山間湍急的河流之中。
與此同時。
虛空中傳來冰鳳悲愴的啼鳴,它身上的光芒驟然暗了幾分 —— 竟是被神雷劈散了本源之力。
整整一夜,凌凰沿著河岸翻找,天邊破曉仍一無所獲。
望著滔滔東流的河流,凌凰只覺的心口空落落的,彷彿丟了半條命。
冥冥之中她感覺丟了是某種很重要的東西。
但又絕非剛剛的古鏡。
”。吧宗回先,了罷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