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時的示意下,四院招生賽即將開始。
陳鋒整了整衣裝,神色略顯高傲的說道:“諸位...”
可剛開口,卻聽秦時突然出聲:“等等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打斷,讓陳鋒眼中閃過惱怒,但還是和聲問道:“秦師弟有何事?”
秦時壓根就不理會陳鋒,徑直朝著新生群走去。
這讓陳鋒剛剛壓抑住的怒火,‘騰’的一下又起來了,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。
但僅僅片刻,陳鋒便深吸一口氣,再次將怒火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秦時,就讓你先得意一會。”陳鋒眯起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鷙,“待會,有你好看的!”
按照四院招生賽的慣例,秦時會和他們聯手‘搶劫’新生,但今年情況又有所不同。
秦時不僅代表著黃裳院,同時他自己也是一名新生。如此一來,依照規則,他們完全可以將秦時也列為 “搶劫” 的目標。
想到此處,陳鋒的嘴角不由的上揚起來,臉上浮現一抹興奮。
他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時在遭遇‘搶劫’後,那種羞憤但卻無能為力的模樣了。
秦時啊,你此刻越是風光無限,待會兒摔得便會越慘。
新生群中,有一個手持斷劍的冷峻少年,在發現秦時的那一刻,便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秦時。
就是因為他,一個邊陲低賤的修士,導致自己被迫離開家族核心,前來這造化學院。若是拿不到補天珠,怕是寧家嫡系弟子的身份都保不住了。
最可氣的是,不知道他用了何種手段,竟致使玄龜堵住寧家山門開罵!
其實,光罵也就算了,反正他們也聽不懂。
但讓人噁心的是,這玄龜見罵沒效果,轉身就拉起來了。
想到這裡,冷峻少年一陣惡寒,如同大山一般的玄龜,在那哐哐一通拉,龜糞直接淹沒了小半個寧家。
自家老祖當場氣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隨後便提劍便衝出來要和玄龜拼命,但剛出法陣,又被燻了回去。
烈日灼灼,惡臭熏天。
“寧兄!!!”秦時一臉驚喜的走到冷峻少年前面,熱情的打起了招呼,“當初一別,為兄甚是想念啊!”
寧飛臉色一沉,剛想開罵。
便聽到秦時以法力暗中傳音:“寧兄,熱情點,你也不想讓有心人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,從而查到玄龜珠子的事情吧。”
聞言。
寧飛這才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:“秦兄,好久不見。日後在這學院內,我們二人可要相互扶持啊!”
“那是肯定的,你我兄弟二人一條心。”秦時嚴肅的說道,“誰若欺辱我兄弟寧飛,那便是與我作對。”
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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