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秦時接過玉牌後,與蒙幼兩人秦時與蒙幼身形一躍,順著血魔窟上方的一處孔洞跳了進去。
待他倆身影消失,一旁的陰陽宮的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戲謔,打趣道:“劉越,你們造化學院沒人了嗎?竟派個涅盤境的小弟子來湊數。”
“湊數又如何,總比你們陰陽宮強。”劉越沒好氣地嗆聲:“哼,不過一條礦脈的歸屬,你們陰陽宗倒好,連自家聖女都親自下場,也不怕落人口實。”
陰陽宮長老哈哈一笑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我家聖女心血來潮,想進來湊個熱鬧,有何不可?你們要是不服氣,倒是把天榜第一那位派進來呀!”
說罷,他不再言語,一揮手,面前憑空浮現出一個仿若水晶面板的東西。
面板之上,二十三個亮點閃爍不停,正從魔窟外圍緩緩朝著內部推進。這些亮點,各自代表著一支小隊,從不同方位朝著血魔窟的深處殺去。
另一邊,秦時和蒙幼剛踏入血魔窟,濃烈的血氣便如洶湧浪濤般滾滾而來。
蒙幼迅速催動法力,體表瞬間綻放出護體星光,將那撲面而來的血氣紛紛阻擋。
反觀秦時,靜靜地佇立在原地,周身氣息沉穩,絲毫沒有要做出動作的跡象。
當血氣兇猛地撲到秦時身前時,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,竟紛紛繞著他蜿蜒而去。
看到這一幕,蒙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不過,她還是叮囑道:“秦師弟,要是感覺身體不適,千萬別逞強,趕緊退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 秦時應了一聲。
血魔窟內漆黑如墨,秦時雙眸輕輕閉合,再緩緩睜開時,眼中泛起幽邃青光,正是清風引瞳術發動。
在這瞳術的作用下,黑暗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。
而蒙幼身為魂魄境的強者,憑藉神魂感知周邊事物,倒也不受這黑暗環境的影響。
就在這時,秦時心念一動,探手入納戒,取出那枚血色令牌。
這枚令牌乃是血魔老祖的遺物,只見令牌周身泛起微弱的光芒,似乎是被血魔窟的氣息所啟用。
秦時小心翼翼地將神識探入其中,剎那間,意識彷彿置身於一片廣袤無垠的空間。在這片空間裡,密密麻麻的發光血點充斥其中。
“每個血點都代表一個血奴,只要我掐滅血點,便可輕易斬殺血奴。” 秦時心中暗自思忖,已然明白血色令牌的作用。
兩人沿著蜿蜒曲折的路緩緩前行,四周隨處可見打鬥留下的斑駁痕跡,一灘灘血水橫陳,腥味瀰漫,這都是此前血奴被斬殺後殘留的印記。
走了一陣後,另一處岔路口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不多時,一隊血奴現身,一共八個,個個周身血氣翻湧,透著陰森煞氣。
為首的血奴隊長體型格外碩大,肌肉賁張,周身血霧繚繞。
只見這血奴隊長一瞧見蒙幼,雙眼瞬間放光,厲聲尖叫道:“好胚子,男的殺掉,女的綁走!”
這話一入耳,秦時臉色驟變。
他現在終於確定,血魔窟中的血魔誕生靈智了!
這下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