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君盯著那道固執的身影,龍瞳裡幾乎要噴出真火。
當即拿出傳音石,神念灌入:“敖無涯!你這廢物!所有天驕都進傳承地了,你還在磨什麼?!看傳音!立刻給我滾出來!”
“聾了嗎?給老子停手!”
“蠢貨!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——”
最後一句怒吼化作實質龍嘯,震得雲端雷雲炸裂,卻始終沒能傳入敖無涯的耳中。
敖無涯沉浸在自己的亢奮裡,完全不知外界已是天翻地覆。
"蠢材!蠢材!" 龍君氣的眸底冒火,“所有天驕都在傳承地了,他還在跟試煉死磕?!”
最後一道關卡內,地脈靈流如沸騰的銅汁翻湧。
敖無涯手持定海神針踏浪而立,回首揮棒砸落,數名由地脈之力凝結的海妖應聲碎裂。
妖魂化作熒光消散時,他胸前的鱗甲已被劃開數道血口。
“快了……”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沫,飛濺的水花映出他扭曲的笑容,“殺完這些,傳承便是我的了。”
積壓已久的怨氣在揮棒間化作暢快的殺意 —— 小荒域被秦時壓制,仙山令被奪,暗殺璃歌失敗,父君對撤陣歸墟的質疑……
所有屈辱在此刻都化作搗毀禁制的蠻力。
他想起龍君曾說他 “難堪大任”,想起秦時壞他好事,眼底的瘋狂愈發濃烈:“父君,此次我試煉必奪第一,你還會說我敖無涯是廢物嗎?”
他忽然又自嘲的笑了笑:“不過,我確實有不足之處,比如......對那秦時過分擔憂。”
如今想來,即便秦時與他一同進入歸墟又能怎樣?
難道還能比他先到?
他有定海神針,而那個底層修士有什麼?
關於這點,敖無涯覺得自己該反思一番。
有時候,確實不該過度神話秦時,這於修行無益。
那小子不過是有些小運氣,才僥倖能與自己這等天之驕子同臺競技罷了。
想到此處,他手中定海神針揮得更急,靈火在身後凝成猙獰的海妖殘影。
腰間的傳音石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 —— 是龍將的傳訊。
敖無涯輕嗤一聲:“這敖叔什麼都好,就是沉不住氣。這最後一關還剩三隻海妖,怎麼就急著傳音恭喜了呢?”
他並未急著檢視傳音內容,決意等全部通關後,再以勝利者的姿態去聆聽。
然而很快,龍君的傳音也接連而至。
敖無涯嘴角一撇,不用聽便知,定與敖叔的內容如出一轍,無非是恭喜之語。
但看著龍君發來的十餘條傳音,再想起前些日子父君因歸墟撤陣之事動了改換繼承人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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