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天驕先是憐憫地看了敖無涯幾眼,隨後便將目光移開。
這時,南嶺聖牛一族的傳人晃了晃頭上的巨角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這秦時究竟是何人?有何背景?”
他初至東荒不久,只知道秦時在第一仙山悟得大禹九川步,卻並未放在心上。
金鯉親身傳道,唯有秦時習得?
可這並不能說明他有多出眾,只能說旁人太過平庸。
若換作他在場,豈會學不會?
歸墟璃歌不也照樣習得九川步,又非他秦時獨家。
“據傳是蒼穹聖地的真傳弟子。” 有人低聲接話。
“只是個真傳?” 聖牛傳人嗤笑一聲,牛鼻噴出兩股白氣,“我還當多大來頭呢!”
“早不是了。” 楚無情忽然開口,語氣冰冷如霜。
因秦時斬殺楚山之舉,她眼底的怨恨幾乎化為實質,“秦時已脫離蒼穹聖地,我宗聖主對他背宗忘義之舉,甚是不滿。”
“哦?”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悶笑,“原來是個沒了靠山的散修。”
“有意思!” 聖牛傳人眸底閃過兇光,“沒了聖地護持,也敢染指傳承?他帶得走嗎?”
這話一齣,眾人眼神頓時變得微妙 —— 在場諸位哪個不是神道巨頭護持的天驕?
唯有秦時孤身一人,就算拿到傳承,又能護住多久?
“放肆!” 忽然一聲冷哼炸響,蚩九幽踏前半步沉聲道:“秦時是我兄弟!在我東荒地界,誰敢動他試試?”
他轉頭死死盯著聖牛傳人,眼底騰起怒意:“南嶺蠻子,想找茬?”
海洞內氣氛驟然凝結。
聖牛傳人剛要開口反駁,眼前青光一閃 —— 璃歌已踏著大禹九川步欺身而至,金色匕首直取面門。
她的身法快如殘影,聖牛傳人瞳孔驟縮,雙臂交叉祭出金牛護臂。
只聽 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護臂上的獨角紋飾被斬出寸許深的缺口,腥臭血液混著碎甲飛濺而出。
“下次再對秦時起念頭,” 璃歌收刀而立,語氣平淡卻裹挾著刺骨殺意,“這一刀便直接抹你脖頸。”
聖牛傳人背脊驟生寒意,清晰感知到璃歌方才那一刀確確實實裹挾著殺意 —— 刀刃分明是衝著他脖頸去的!
若不是護臂裡嵌著西嶺聖牛的本命骨片,此刻恐怕已捂著脖子慘叫。
有病吧!
我他媽說什麼了?至於直接下刀子嗎?!
“不過仗著身法偷襲!真當西嶺妖族好欺?” 他捂著滲血的護臂怒喝。
身後陡然浮現兩尊背生骨刺的大妖 —— 那是西嶺血犀與鐵臂猿,皆是與聖牛族交好的妖族天驕。
"!?人無嶺西我當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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