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微微頷首。
……
九千年後的時空,夜傾霜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殘留著一絲恍惚。
即便事實當前,她仍難全盤接受——那個曾被她視若螻蟻、隨手可棄的少年,竟真成長至足以撬動其傾天之局,逼她這尊女帝親自談判的地步。
“你看男人的眼光…倒是不錯。”她忽然沒頭沒尾地輕聲說了一句,語氣複雜。
在她身後陰影處,一道與她容貌有九分相似、卻氣質迥異的身影悄然浮現,正是魔女。
她此刻淚流滿面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極致的激動與心疼。
“你…你也覺得他愛慘了我嗎?!”魔女聲音哽咽,帶著哭腔,“他竟然…真的在那片時空內,枯坐了一千二百年!”
“整整一千二百年啊!都是為了我…原來,這就是被一個人如此深愛著的感覺…”
夜傾霜眸底驟然閃過一絲怒火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:“白痴!我說的是他的天賦!”
“天賦不重要!”魔女痴痴地搖頭,臉上泛起紅暈,“重要的是,他是為了我,而不是為了別的女人。這就夠了。”
夜傾霜被這毫無邏輯的回應的噎住,強壓幾欲暴走的衝動,恨恨道:“你真……不該存於此世!”
她不再理會這個陷入自我感動的白痴,揮手佈下重重帝級禁制,盤膝坐下。
帝魂出竅,沿著時空長河逆流而上,小心地避開諸帝感知,朝著那朵浪花潛行而去。
就在她心神即將徹底沉入之際,魔女卻突然緊張地抓住她的手臂:“你答應過我,不會傷他的,對嗎?!”
夜傾霜冷哼一聲,懶得回應。
魔女周身驟然爆發出極其不穩定、近乎自毀的神魂波動:“夜傾霜!你若敢動他一根頭髮,我立刻自爆神魂!我說到做到!”
感受到那絕非虛張聲勢的意念,夜傾霜強忍著掐死這個“自己”的煩躁,冷聲道:“放心吧!現在的他……沒有哪個帝者,敢言能動得了他!””
聽到這話,魔女才如釋重負,瞬間收斂了所有氣息,欣喜道:“我夫君為了我,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?!”
“夫君”二字入耳,夜傾霜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整個人處於爆發的邊緣。
魔女嚇得連忙改口:“不喊就不喊…兇什麼…”
夜傾霜這才強行壓下爆發的邊緣,徹底封閉外界感知,全力逆流時空。
待夜傾霜徹底入定,魔女看著她那與自己一般無二、卻更顯威嚴冷豔的側影,眼中閃過狡黠。
她忽伸手,朝女帝那驚聳的胸前疾探,用力一抓!
“呀!”幾乎同時,魔女自己胸前也傳來清晰異樣。
她眨眨眼,恍然低語:“原來她未騙我……我與她之間,感官果真相通……”
隨即幽然輕嘆,滿是遺憾:“哎,夫君啊夫君……你說你……早點給我吃了該多好啊……”
“也正好讓這個女人感受一下你的厲害,興許在她體驗下,就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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