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七日,鎮嶽天帝一直在地宮深處,藉助秦時撬開的那道縫隙,全力灌注力量,試圖與天盜老人建立穩定的神念通道。
期間,鎮嶽天宮上空不時有強橫氣息降臨,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落在秦時身上,夾雜著毫不避諱的神念交流。
“嘖,便是此子創出了歸墟符文?悟性確屬逆天。”
“可惜境界低微,又無背景可依靠,禍福難料。”
“嘿嘿,身上因果纏結,不周山遺族、鎮嶽……哪個是善茬?否則倒是個好苗子。”
這些議論,秦時充耳不聞,只是靜心修煉,鞏固剛剛小成的因果篇。
第八日,地宮方向灌注的磅礴帝力戛然而止。旋即,一股隱晦卻浩大的神念波動自地宮瀰漫開來!
成功了!
天宮上空,雲層之中,數道熾熱的目光驟然亮起,甚至有幾道身影按捺不住,想要親自入內檢視。
“諸位道友稍安勿躁。”鎮嶽天帝的聲音及時響起,帶著一絲疲憊,更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,“待我與兄長稍作溝通,必給諸位一個交代。”
躁動的氣息這才稍稍平復。
地宮深處。
“兄長!你終於醒了!”鎮嶽聲音顫抖,八千年的等待與擔憂,盡在這一聲呼喚中。
“鎮嶽……辛苦你了。”天盜老人的神念溫和卻帶著一絲虛弱,“八千載死劫終過,待我徹底恢復,道基或可更進一步。”
鎮嶽聞言,心中狂震。兄長已是天帝巔峰,若能再進一步……那將是何等光景?
距離那傳說中的“祖帝”之境,豈非更近一步?不,即便是天帝境內的小幅突破,帶來的實力提升也是天壤之別!
他強壓激動,將最近發生的一切,尤其是與墨老、秦時達成交易,以及上三天各方意志共同要求開啟不周仙山等事,原原本本告知。
“兄長,此番……是整個上三天的意志,我無法拒絕。”鎮嶽語氣帶著憤懣,“他們還故意選在此時開啟,分明是想阻止兄長您進入不周山,爭奪可能存在的仙緣!”
出乎鎮嶽意料,天盜老人聽完,神魂波動異常平靜。
沉默良久,他才緩緩道:“不周山是仙緣還是劫數,猶未可知。他們阻我,無非懼我得利。卻不知,我鎮天之志,豈是區區仙緣可囿?”
忽然,他話鋒一轉,問道:“鎮嶽,我囑咐你保管的那件東西,可還在?”
鎮嶽篤定道:“兄長放心!此物我未敢入庫,一直置於我行宮內,日夜感應,絕無差錯!”
“若非兄長告知,那是不祥之物,我說不得定要隨身攜帶才是。”他頓了頓,好奇問,“兄長,那盒中究竟是……”
“是實現抱負之關鍵。”天盜老人語氣深邃,“暫且不提。他們既要神魂印記,給他們便是。你且按我說的做……”
語畢,天盜老人將一縷精純的神魂印記分離出來,交予了鎮嶽。
鎮嶽天帝匆匆離開地宮,第一時間趕回自己的行宮。
親眼確認那玉盒依舊完好如初地待在原處,掂量了一下,重量沒錯,正反禁符完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