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!!!
一股無法形容、無法言喻、超越一切認知的“大恐怖”,毫無徵兆地降臨了!
不是威壓,不是殺氣,更像是一種“抹除”的意志!如同觸動了至高禁忌,從而引來了整個時空、整個因果鏈條的徹底否定!
一剎那,池玲瓏嬌軀劇顫,如墜冰窟,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!冷汗瞬間浸透衣衫。
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“註定”的死亡——不是受傷,不是戰敗,而是存在意義上的徹底抹消!
哪怕她在界碑留有神魂印記,也絕對無法復活!那是超越一切復活手段的、徹底的“無”!
與此同時,一道足以凍結萬古怒火的女聲,從無窮維度傳來:
“現在……連個破碎的垃圾,也妄想推演他了嗎?!”
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。
下一剎那——不,甚至沒有“剎那”這個概念,時間彷彿被剝奪了意義。
在紅光兵魄剛剛捕捉到那一絲讓它“核心”都要凍結的極致恐怖,思維都還沒形成“恐懼”念頭時……
它,就“死”了。
它最後殘留的思維波動,還帶著茫然與難以置信:“吾……本應與世長存……怎會……死……?”
哐當,一聲輕響。
那團幾乎無解的紅光兵魄,化作光屑飄散。原地,只留下一個不起眼的東西,滾落在地,半掩塵土。
地煞之力沖刷依舊,但那股鎖定他們的吸附力已然消失無蹤。
秦時和池玲瓏幾乎同時癱坐在地,大口喘息,臉色慘白。
剛才那股力量雖非針對他們,可也讓他們真切體會到何為“螻蟻觀天”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”秦時抹去冷汗,聲音沙啞,“若是多經歷幾次,哪怕明知它不會真的落在自己身上,這份對‘死亡’的體驗,也足以摧垮最堅韌的道心。”
但隨即,他眼中閃過一絲異彩,低聲自語:“不過……只要確定這‘死亡’之力不會真正降臨己身,利用這份‘體驗’來坑殺敵人……倒也不失為一種極端情況下的殺手鐧。”
“還有就是,姐姐似乎愈發無敵了啊!”
他掙扎起身,走向紅光兵魄消散之處。他清楚地聽到有東西掉落。
池玲瓏也勉強平復翻騰氣血,緊隨其後,玄天綾依舊保持警戒。
秦時運轉道力,幻化元力大手,撥開塵土,將那東西抓出,只有巴掌大小,邊緣參差不齊。
可待看清全貌時,秦時瞳孔驟然收縮,呼吸為之一窒!
那並非想象中的法寶或神兵殘片,而是一塊……鏡子碎片。
一瞬間,來自“未來自己”跨越時空的箴言,如驚雷般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:
“有面鏡……不要去拿。”
:晰清外格聲語低,片鏡的碎破中手著盯死死時秦
”?嗎子鏡的裂碎……塊這是就……的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