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下心中疑慮,繼續前行。
......
......
仙山腹地,一處被雷霆劈得焦黑的山巔之上。
一道身影佇立良久,周身雷霆餘韻未消,面容扭曲,眉宇間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怒與屈辱。
玄雷天帝。
自魔猿崖前被秦時當眾呵斥“滾開”、被迫退走的那一刻起,他玄雷便註定要成為諸天笑柄。
此事越想越氣。
雷帝族,傳承百萬載,執掌諸天雷道權柄,威嚴煊赫,何曾受過如此大辱?
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輩,如驅趕蒼蠅般呵斥,而自己……竟然真的退了!
這份屈辱,不斷啃食他的道心,讓他幾乎發狂!
“秦時……秦時!!”
他咬牙低喃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的血。
但他沒有失去理智。
他一首在等。
等一個將秦時徹底抹殺的時機。
而這個時機,比他預想中來得更快。
魔猿崖事件後不到半日——一道玄冰氣息撕裂虛空,落在玄雷身後。
“玄雷兄。”來人身披玄冰帝袍,面容冷峻,正是凌蒼天帝。
玄雷轉身,眸光冰冷:“怎麼?你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
凌蒼緩緩搖頭:“玄雷兄,你誤會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低沉:“說起來,這仙山之中被秦時羞辱的,又豈止你一個?”
玄雷眸光一凝:“哦?”
凌蒼緩步上前,將元穹天帝如何向自己求救、自己放言護他周全、而後秦時當著自己的面將元穹斬殺……
一字一句,緩緩道來:“那小畜生,就當著本帝面,一矛將元穹釘死!”
這份羞辱,未必比他玄雷被當眾呵斥滾開來得輕。
“玄雷兄,這口惡氣,你……甘心嚥下嗎?”凌蒼圖窮匕見,目光灼灼地盯著玄雷。
玄雷眼中雷光爆閃:“自然不甘!本帝恨不能食其肉,寢其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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