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蒼寰的“自我犧牲”，被載入史冊，被萬族歌頌，被刻在文明法典的開篇——
從此，一個不成文的規矩，在靈界悄然成型：
“強者不得獨強，突破需為眾生。”
後來的強者們發現，如果他們強行突破，就會被萬族唾罵，被刻在恥辱柱上，被後世子孫指著脊樑骨罵“自私”。
而如果他們選擇“犧牲”，就會如同蒼寰一般，獲得無盡的名望，被寫入史冊，被萬代供奉。
於是——不是不想突破，是不敢突破。
當最頂級的強者們被困在“眾生”這道枷鎖中時——
靈界的修行上限，被永遠釘死了。
……
首至第六萬八千年。
靈界都沒有誕生一個如同蒼寰般的人物。
非但如此，靈界的整體實力，開始下滑。
不是暴跌。
是緩慢的、溫水煮蛙式的下滑。
歸真境的數量——從巔峰時期的三千九百尊，下降到兩千一百尊。
再下降到一千尊。
再下降到五百尊。
對比這些，更深層的禁錮，來源於思想上。
在蒼寰坐化之後出生的靈界生靈，從小接受的教導是：
“萬物有靈，各司其職。取之於天地，必反哺於天地。”
“共生共榮，方為大道。”
“追求個人突破，是對靈界的背叛。”
“不破壞迴圈，是每個生靈的責任。”
這些理念，被刻入法典，被編入儀式，被代代傳頌。
新生代生靈，從未質疑過這些理念。
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別的可能。
他們以為，這就是唯一的正道。
他們以為，這就是永恆的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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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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