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智的聲音沉了沉，“更重要的是，若你神魂俱滅，清瑤強佔你原有空間的因果，也就徹底斷了。”
“我…… 服了。” 沈墨璃咋舌，“就為了愛情？金仙能做到這份上？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“江瀾是天地孕育的金仙，道本就有缺。他們這類存在誕生的意義，就是補全自身不足，補全後便會重歸於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 江瀾缺愛？”
“不算是缺愛。他掌管雷罰，本應賞罰分明、無情無慾，可物極必反 —— 他越是極致地掌控規則，越容易對‘失控’產生執念。清瑤的存在，讓他嚐到了不受規則約束的快感，自然不擇手段想要留住這份感覺。”
“小智，你現在懂的也太多了吧？” 沈墨璃驚奇地看向識海里的小正太。
“主人，去過玄宸天域還能活下來，意味著我解鎖了世間幾乎所有資訊。我雖不是道或規則本身，但有了這些資訊，便能進行大量推算演繹，我說的這些基本不會出錯的。”
“好傢伙，你這是進化成超級 AI 了？” 沈墨璃忍不住用神識揉了揉小智的頭髮。
指尖觸到溫軟髮絲的瞬間，她忽然想起一事：“對了，你這麼說的話，葉凡這麼瘋，是不是和他的本體有關？”
“嗯，是的主人。甚至可以說，葉凡很可能就是江瀾愛慾的一部分，所以他只會比江瀾更瘋。”
“那他…… 會不會早晚被江瀾吞了？” 沈墨璃心頭一緊，下意識想坐起來，卻被葉凡抱得更緊，動彈不得。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 小智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但主人別慌。現在的葉凡若是直面對上金仙江瀾，肯定會被強行吸收，重歸本體。”
“但江瀾根本沒機會下界。等葉凡有能力與江瀾見面時，意味著二人修為相當，那時就不存在被吸收的風險了。”
“而且，葉凡原先的本能或許是迴歸本體，但我能確定，他現在的本能是你，主人。”
“所以，沒事的。”
“本能是我！咋感覺有好有壞呢。”沈墨璃低喃了一句。
她情不自禁地往葉凡懷裡縮了縮，後腰卻不小心撞了下什麼，兩人同時低撥出聲 —— 她是驚的，他是按耐不住的悶哼。
識海里的小智很識趣，瞬間把自己的資訊通道全關了 ——「非禮勿視，非禮勿聽！」
葉凡不知何時醒了，呼吸陡然一沉，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沈墨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突如其來的緊繃……
“師兄，你放開我！”
“小師妹，我......”葉凡聲音窘迫，卻始終不願意放手。
“師兄，我能看見了！”話音未落，葉凡已經欺身上來，牢牢壓住了沈墨璃。
他的目光猛地撞進她的眼眸，那一瞬間，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。
墨綠的底色如深潭，中央的琉璃色像被月光吻過的水面，絲絲暗金紋路在瞳仁中游動。
瞳仁邊緣那圈極淡的銀芒，此刻彷彿沾了星光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。
所有的理智、剋制、窘迫，在看到這雙眼睛的瞬間轟然崩塌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俯身，先是用滾燙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眼瞼。
接著，吻慢慢下移，掠過她小巧的鼻尖，最後重重落在她的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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