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正因如此,變數無窮,未來難定。我們……便來推演一番如何?”
只的聲音帶著一種時間不多的急迫感,那絲殘存的理智彷彿在狂風中搖曳的燭火。
“你——可還好?”沈墨璃敏銳地捕捉到了祂狀態的不穩定,關切地問道。
“嗯,吾如此……清醒的狀態,維持不了太久!抓緊了,沈墨璃!”只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催促。
“好!”沈墨璃不再猶豫,果斷應下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原本相對平緩的混沌之氣驟然翻湧起來!
一道無法形容其顏色的、包容了一切色彩本源的光芒自混沌中心爆發。
瞬間將沈墨璃、以及被隔絕在另一時空層面的葉凡、衍和小光一同覆蓋。
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這裡被極致地壓縮又拉長,他們被捲入了一場由只的意志主導的、關於世界命運的快速推演之中:
推演一:秩序之怒,萬物同悲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如今,你事事追求絕對完美,萬物將失去生機與活力!”沌衍說道。
那偏執的意志狂暴地反駁:“衍,淵虛便是那遁去之一!所以,吾是規則本身!”
衍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堅定:“不,遁去的一,代表的是變數,是不確定性,是生機、奇蹟與自由意志的源頭!”
“那正是虛燼所象徵、而你一直排斥的力量!那是你不可或缺的另一面!”
“你所謂的‘遁去’,並非包容變數,而是徹底排除它!”
“你渴望將萬物都納入既定軌跡,一切遵循你單一的規則。但規則終有窮盡之時,唯有引入‘變數’,天道才能擁有彈性,才能亙古長存!”
“吾……!”那偏執的意志彷彿被戳中了最深的痛處與恐懼,理智的勸說反而成了點燃怒火的引信。
推演畫面在祂徹底的狂怒中崩碎,最終只留下天域化為焦土、星辰寂滅的悲慘結局。
推演二:犧牲之殤,道消魔長
場景變換,衍再次嘗試溝通,言辭更加懇切。
然而,偏執的只已被徹底激怒。
就在祂即將爆發的前一刻,沈墨璃憑藉其廣袤神府,心念一動,將天域絕大部分修士瞬間轉移至自身空間,避免了直接傷亡。
但這“釜底抽薪”的行為,彷彿徹底抽掉了只的“棋盤”。
祂與那被壓制的、代表混亂的另一面竟在瘋狂中暫時聯合,爆發出遠超想象的本源力量!
一道融合了秩序鐵律與無序毀滅的終極洪流,瞬間淹沒了衍……
推演畫面在衍帶著欣慰與決然的眼神中,如琉璃般破碎消散。
自此,只與衍同時消散,小光則為資源成為新的神只。
雖無比孱弱,但是在沈墨璃等人的支撐下,天域與下界,成功度過危機。
微希,天補子稚:三演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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