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聽婉說過的話，他都記在心裡。
沈酌川在侄子身旁也是笑，但沒貿然開口。
他比他們都好些，在雲隱之前便與她見過一面，雖是匆匆而別，但也比旁人要好些。
宋朝玄等長輩都在前邊走著，將說話的空間留給他們幾個。
待會回到了家，又要開始商議正事了。
“小黑很厲害。”
宋聽婉瞧見小徒弟眼底的暗示，忍著笑驕傲誇道。
“除了丹術進步，我家小徒弟還救了很多人，對不對。”
百里戲江抬起胸膛，“對！他們都尊稱我一句百里丹聖，都充滿希望的看著我——”
說到後半句。
他的聲音弱了下來，“可惜，還是很多人在我眼前死去。”
“我沒能將他們救下來。”
百里戲江從出生到現在，除了宋聽婉獻祭後那百年的痛苦之外，再沒體會過什麼絕望的感覺。
這次，足以讓他質疑自己的能力。
七品煉丹師，還是不夠強。
瞧見他耷拉下的臉，歡樂的氛圍一頓。
宋司遙抿了唇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，“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百里戲江勉強的朝妹妹一笑。
宋聽婉側身停下腳步，幾人都順著她停住。
她噙著笑望著百里戲江，嗓音溫柔：“那是師父不在的百里丹聖。”
“你師父回來了，百里丹聖值得他們信任，之後的每一抹希望的目光，都不會落空。”
明明是縱容寵溺的話，可百里戲江聽著想哭。
秦禧不在，懟他的人沒了。
沈酌川唇角弧度加深，宋司遙想了一會，默默搭話：“秦禧在的話，要說你是哭包了。”
然後万俟寂就會在背後悶聲笑著看著他們。
百里戲江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，“我可沒有，那些需要幫助的種族都在後邊，百里丹聖才不是哭包。”
宋聽婉低頭莞爾，“對對對，咱們百里丹聖怎麼可能是哭包呢。”
她主動拽住小徒弟的衣袖，“走吧，一路給我說說最新的丹藥效果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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