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生彷彿整個人消失了。
這讓他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,對方的目的不是他們,而是虞粥。
這不是一場要贖金的綁架,是有人把他們的寶貝藏起來了。
陸嶼野雙眼通紅,沒有形象地坐在地板上。
裴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衣服亂糟糟的,髮絲凌亂,眼下青黑。
那人會不會傷害粥粥,粥粥會不會不習慣,粥粥哭了怎麼辦?
一個又一個問題砸來,沉甸甸地壓在心頭。
江珩單獨坐在一個方位。
他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,眼睛裡全是紅血絲,臉色憔悴。
江珩找來以後,和陸嶼野爆發了一次強烈的衝突,恨不得打死對方的狠勁。
衝突最終被裴昱制止,裴昱只冷冷說——“你們是想找人,還是想打架?”
“是我不好,我該陪著粥粥的,粥粥該有多害怕啊。”
陸嶼野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,明明沒有哭,可表情卻比哭還要難看。
他們的精神繃緊到了極致,周身環繞著揮之不去的黑色陰霾,隨時都會崩潰。
裴昱的手機響起,他木然低下頭,沒有打算接,掃了一眼撥過來的聯絡人,立刻愣住了。
幾乎算得上是手忙腳亂地點了接通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著手機。
“有訊息了。”對面傳來一道疲憊的聲音。
梁家別墅外。
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“找來了嗎?”
梁頌站在落地窗前,佔了三層的優勢,別墅外面的場景一覽無餘。
他居高臨下,唇角掠過輕慢的笑意,眸色卻漸漸泛冷。
“粥粥呢?你把粥粥藏哪了?”先出現的是陸嶼野。
“噓,寶寶睡覺呢。”梁頌伸出食指抵在唇間。
“你t叫誰寶寶?!”
陸嶼野死死攥著拳頭,眼神中噴薄的怒火幾乎要將男人吞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