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粥過足了手癮,驕傲地像只孔雀。
“你憑什麼對我說氣話,我之前就是讓人把你關進倉庫了,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纏著我,煩死了。”
“而且,你們不是很快就出來了嗎?”
“粥粥真聰明,如果不是他們說,我被關進去之後還不知道是誰指使的呢。”
陰陽怪氣的話,硬生生被許星沉說成了誇讚。
也是許星沉神色過分認真,才覺得他真的是在夸人。
“那是你笨!”虞粥立刻笑出了聲。
他只是不想耍陰謀詭計,不然,他隨隨便便算計個人,還能讓人有活路?
“嗯,我是個笨蛋,被粥粥吃的死死的。”
“誰要吃你!”
虞粥嫌棄推開許星沉湊過來的腦袋,兩人無形之中親暱不少。
白軟的手指陷入少年金髮,足以讓人慾念橫生。
不知不覺的,許星瀾唇角的笑意消失了,眼眸中情緒明明滅滅。
盯著虞粥推搡許星沉的動作,兩人肢體間的觸碰,作為雙生子,他能夠感受到許星沉壓抑不住的愉悅和歡喜。
“做了那麼多錯事,甚至還把人欺負哭,只是哄一鬨,便可以了嗎?”
許星瀾對自家這個弟弟,生出了掩飾不住的惡意。
許星沉的莽撞直白,哄人的話笨拙,偏偏得到了虞粥的另眼相看。
他甚至都希望虞粥嫌棄許星沉討厭許星沉,他們兩個明明長得一樣不是嗎?
就因為許星沉鬧騰話多,所以能天然吸引別人的注意力。
既然虞粥醒了,許星沉和許星瀾肯定要把人帶走。
虞粥磨磨蹭蹭的。
想了想,去他們那玩玩也沒事,正好嚐嚐伙食有沒有不一樣。
“你揹著我,我不要走路。”他對許星沉頤指氣使。
許星沉乖乖蹲下,背後頓時一沉。
“記得摟住我,不要讓我摔了。”
少年無師自通,抬起虞粥的膝彎。
被許星沉背,和被顧雲宴、秦惑背是不一樣的感覺,虞粥說不出具體的感受。
可能是許星沉過於青澀,充滿少年意氣,連同他的愛意,都是稚嫩的花骨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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