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窮極一生,都到達不了虞粥的起點,這就是現實。
自卑、惶恐、不安,種種情緒一一升起。
原斐彷彿回到了當初自卑的窮小子的時候,他真的好愛虞粥,好喜歡他,所以願意付出一切,甚至可以不要尊嚴的討好虞粥,如果這是一場遊戲,他希望遊戲的時間能夠更久一些。
那時候的他是這樣想著,然後,虞粥和他分手了。
真的不要他了。
原斐忘記當初的自己是種什麼感情了,是痛的,心臟撕裂一樣的痛,明明知道註定有這一天的,明明知道會這樣的,卻還是痛,心臟就像枯萎了一樣。
他知道自己是不配的。
他能拿出最好的東西,在虞粥眼裡,不比垃圾好多少。
原斐點了根菸,白色的霧氣繚繞在他的眉眼,冰冷的臉龐被柔化,多了脆弱。
他原來是不抽菸的,但總能夢到虞粥,他找不到虞粥,整夜整夜睡不著,白天帶隊伍去外面找物資,找人......
“小少爺......”
......
秦惑回來,從雙胞胎口裡得知了原斐的事。
雖然不清楚原斐和虞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可從雙胞胎描述中,便可以看得出,原斐對於虞粥的覬覦,原斐的不懷好意。
“所以呢?你們是要我做什麼?”秦惑看向兩人。
許星沉話裡話外攛掇他去對付原斐,惡意簡直要從他臉上溢位來。
許星瀾沒有直說,只是似是而非說了幾句,粥粥很喜歡原斐帶來的小餅乾,餅乾還是人家親手做的,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。
....
....
秦惑的臉上露出惡意,他難得把陰暗的一面展現出來。
...
許星瀾的臉色不好看,許星沉只是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心臟。
秦惑上樓找到虞粥房間, 進了屋子,沒有了雙胞胎面前的從容。
虞粥聽見門開的聲音,轉臉過來,秦惑已經屈膝半蹲在他面前。
“粥粥今天又認識新朋友了?”
“不是新朋友。”虞粥不知道怎麼解釋和原斐的關係,含含糊糊地說,“他是...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