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和我說什麼,快說吧。”
只是找個地方說話,沒必要去誰的房間,秦惑選了距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。
被顧雲宴說的話影響到,小男生面對秦惑也不再那麼從容,反倒緊張兮兮的。
“粥粥覺得顧雲宴...和以前一樣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秦惑把自己的猜想緩緩說了出來。
“我覺得顧雲宴很不對勁,在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前,最好離他遠點。”
他繼續道:
“寶寶不是認為顧雲宴是被人假扮的嗎?說不定是真的。”
順著這條線,秦惑豁然開朗。
如果這個顧雲宴是假的,那一切就說的通了,雖然其中,還有許多的不合理的地方,但秦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,直覺告訴他顧雲宴不對勁。
最先懷疑顧雲宴是假的是騙子的是虞粥,最不相信秦惑得出這個結論的還是虞粥。
虞粥張大了嘴巴,滿臉震驚。
“你在說什麼呀?顧雲宴怎麼會是假的,他都知道我和他發生過的事,很多事別人壓根都不知道,只有我和他兩個知道,他只是性格有些變化,我才把他認錯了,他現在和以前是一樣的。”
小男生振振有詞。
“不是,我就是感覺不對,粥粥聽我一回好不好,我不會害你的,我害怕他會傷害你。”
“等我們查清楚,確認過他的身份,再讓他陪著你。”
秦惑迫切哀求的焦急態度,沒有讓小男生相信,反而讓他更加懷疑了。
——秦惑為了獨佔你,所以害了你的丈夫。
這一時刻,虞粥福至心靈,脫口而出。
“你是不是為了把顧雲宴趕走,所以才在我面前說他壞話,說他不好,你就是想把他給趕走!”
“他明明是顧雲宴,而且最開始我是不認的,是你們說了他是,你們說他是顧雲宴的。”
顧雲宴和他經常聊天,聊到從前,以前的事他都知道,怎麼會不是呢?
記憶騙不了人,騙人的就是秦惑!
秦惑拿不出合理有效的證據,他的話語蒼白而無力,僅僅憑直覺,憑猜測,完全沒有辦法給一個人定罪。
秦惑自己也知道不能,他就是想要試試,他就是擔心虞粥。
他沒有想到,他在虞粥這的信任比起顧雲宴,顯得小而渺茫,一個天一個地。
他是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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