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林玄景過來,不是都會把綿卡拉抱著的嗎,小組賽的中後段,棄權那麼多場的林玄景回到賽場以後,陸暉沒有再看到過綿卡拉。
陸暉以為是偶然,恰巧遇到綿卡拉不想出門,反正綿卡拉如今雖然進化了,也只是高階寵獸,可這偶然,也偶然得太久了。
林玄景頓住腳步,輕輕說:“它和我解除契約了。”
“什麼?”陸暉瞪大了眼睛。
轉瞬間,又立馬一臉兇相:“是它和你解除契約,還是因為你嫌棄它等級低,和它把契約解除了。”
想到有這種可能,想到那隻合他心意的寵獸,會被欺負,會躲起來默默哭泣擦眼淚,陸暉的火氣簡直要從心臟開始炸開。
如果準確點來說,確實是林玄景主動和綿卡拉解除了契約。
林玄景斂下眼瞼:“重要嗎?”
“重要,告訴我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陸暉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“它是我的寵獸,即使解除了契約,也和你沒關係。”
林玄景卻沒有回答他,冰冷地路過了陸暉。
****!
陸暉爆了粗口。
他回去先問了容清玉,容清玉表示不清楚,但很感興趣,最後,兩人從顧凜的口中得到了答案。
“是不是林玄景自己做的,粥粥那麼單純,不會做這樣的事。”陸暉下意識為心裡經過時間美化過的綿卡拉形象辯駁。
容清玉和顧凜說話,互相談論關於綿卡拉和尤里斯。
陸暉再次插入:“即使是粥粥做的,它也是被蠱惑被騙的,說不定罪魁禍首就是尤里斯,安東家族,他們用的都是這些下作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“我們應該先把粥粥救回來,尤里斯是個瘋子,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對粥粥下手。”
陸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腦海中幻想的場景已經變成了綿卡拉被尤里斯可憐兮兮地關著,不給飯吃不給水喝,虛弱奄奄一息的模樣了。
說那麼多有用的沒用的,到頭來,粥粥還在別人手裡,計劃來計劃去,有救回粥粥重要嗎?
“尤里斯暫時應該不會對粥粥下手。”
“應該?”陸暉當即反問,“那就是說有可能了,那個家族出來的人,哪裡能是我們用常理看待的!”
“粥粥自己說要跟著尤里斯,不肯和我們走。”
但凡綿卡拉當時說要和他們走,哪怕和尤里斯當場決裂,哪怕當時在尤里斯的住處,周圍都是尤里斯的人,顧凜也會同樣強硬,寧可魚死網破,也不會把綿卡拉留在那裡。
“#%的,尤里斯&a;%*不是給寵獸下藥了吧。”陸暉又是一連串的髒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