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家,容家,陸家,這三個家族的繼承人也參加了比賽,知道該怎麼做嗎?”
該怎麼做?
三個御獸世家的繼承人,答案不言而喻。
杜梁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,沉著語氣,“遇上他們,我會不擇手段廢了對方。”
“很好,是安東的一條好狗。”
尤里斯面上帶笑,說出的話,誇獎中又透著輕蔑。
杜梁卻沒有露出絲毫不悅,哪怕被說成狗,依然一副順服的模樣。
甚至在倒完酒以後,半跪在地上,不敢起身入座。
尤里斯對此習以為常,這可是聰明人的做法,有些事,不要嘗試,一旦嘗試了邁過那條線,是生是死就說不定了。
“你只要廢了隨便一人的寵獸,我會賞你再進化一次。”
“s級御獸師啊......”
尤里斯嘆了口氣,仰靠在沙發,手指輕輕搖晃著酒杯,眸光欣賞杜梁的眼神從忐忑、震驚、狂喜的變化。
這就是人,永遠都能夠被利益驅動的人,和狗有什麼差別呢,隨手丟出一根骨頭,便會哈氣搖尾巴,成為跪在腳下搖尾乞憐的奴隸。
安東家族經營了那麼久,杜梁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。
尤里斯隨意喝了口酒,將酒杯擱在臺幾,在侍從的簇擁下離開了包廂。
杜梁維持著半跪的姿勢,包廂空無一人,他愣了一會兒,扶著沙發扶手起身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目光盯著剔透的酒液,仰起頭,一飲而盡。
他是安東的僕從,是安東牽在手裡的一條狗,
身處其中,才知道安東家族是怎樣一個沒辦法想象的巨大怪物,違禁品和違禁實驗,讓這個家族在幾百年裡迅速擴大,如同巨獸藏在陰影中露出了猙獰的獠牙。
刺激精神力進化,是安東家族手裡的重要籌碼之一。
它幫安東家族籠絡了一批又一批的御獸師,他們,有的已經年邁,不甘心就這麼踏入墳墓,有的,少時天才,曾經也是心懷正義光明的天之驕子,卻被精神力屏障阻擋了再進一步,身邊的人紛紛超過了自己,每當被不如自己的人超越,都像是一份無聲的嘲諷,他們受挫癲狂,最終選擇墮落,出賣自己。
萬事都有代價,他們接受,於是他們的命運不再由自己控制,只能淪為安東手裡的刃,淪為聽從命令的走狗。
安東家族不會放任威脅產生,早在他們接觸妥協之際,便有了手段,掌控他們的生死。
a級御獸師,s級御獸師,不還是別人手裡的狗嗎?
杜梁又倒了一滿杯酒,一口飲盡。
微不可察的苦澀一閃即逝,轉而被勃勃的野心取代。
這是s級御獸師,對以前的他遙不可及的存在,可現在他已經是a級御獸師了,往前一步,便是s級。
廢了那些高高在上御獸世家的繼承人,把他們踩在腳下,讓他們掉入塵埃。
光是想想,杜梁的呼吸便不由急促,眼裡透著赤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