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賞花宴,竟被攪成了這副樣子。”
送走陶月,許氏的眼光很冷。
不管陶月的算計是被揭穿了還是沒被揭穿,賞花宴無論是有人被推落水,還是有人設計陷害,都是一場鬧劇。
許小侯爺嘆了口氣,面龐複雜,手裡摺扇敲在手心:“表妹她怎麼......”
沒繼續說下去,便察覺到了友人的目光不對勁,怪怪的。
“小侯爺,一切因你而起啊。”
“一個是你的遠房表妹,一個是曾經表達過對你愛慕的東平伯庶女。”
許小侯爺:“......”
“母親不會讓敗壞名聲的表妹繼續留在侯府的,應該會差使僕從把她送回外祖家。”
許小侯爺原先並不覺得,經由友人的提醒,在心裡一琢磨,陶月平時在侯府的一舉一動頓時變得不再單純。
他原先以為是因為表妹寄人籬下,還派小廝去給她撐腰,不讓她被侯府的奴僕欺負,現在想來,有這樣的手段,也不會落到被欺負的境地,以往他見到的奴才仗勢欺人,她受苦可憐的場景,大概不是巧合。
面對一眾揶揄猜測的眼神,許小侯爺心中微惱:“我和她沒關係,只是見她可憐,往日照拂了幾分,再無更多接觸。”
“宣堂反駁得這麼快做什麼,莫不是有喜歡的人了?”
喜歡的人。
許宣堂不語,目光不由自主飄到了虞粥的臉上。
小郡王揭穿了真相,又被東平伯夫人和孫蘭若感謝,臉上掛著得意而張揚的笑,燦若桃李,昳麗如畫。
許宣堂皺著的眉宇隨著虞粥臉上的笑容而鬆開,可不待他繼續看,一道攝人的視線冷冰冰睨向了他。
許宣堂心頭一跳,趕緊移開眼,沒有再繼續盯著虞粥。
是秦王。
福郡王和聖上的好幾位皇子都相交甚好。
其中尤以秦王和晉王為最。
“福兒真厲害,”
虞粥矜持地點點頭。
之前他不想管,純粹是為了揭穿討厭的人的真面目,現在,聽著身旁一聲聲誇他睿智、誇他明察秋毫的聲音,虞粥聽著胸腔還真聚起一股凜然的正義。
恨不得再有個人落水,他再馬上把兇手給抓出來。
.......
客人重新坐回去,談笑風生。
公子小姐之間有相看的,但蕭景和軟硬不吃,誰也不看,陪在虞粥身邊,一會兒給人喂糕點,一會兒給人剝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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