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蕭裕又咳了幾聲,眉宇透出一些不解。
“回王爺的話,秦王和晉王確實對那位虞公子非同一般。”心腹咬牙道,“陛下也是,有陛下的寵愛,宮裡我們的人傳來訊息所言,虞家公子可謂是在宮廷成了獨一檔的存在。”
虞粥的訊息很多年前便傳遞到梁王府裡,可蕭裕實在沒有辦法相信皇子們對虞粥有多少善意。
他知道過曾經崇明帝和長樂郡主的往事,崇明帝對虞粥的厚愛在他的意料中。
他這個父皇,得到了權利,便想著念著曾經的真情真心,其中真真假假蕭裕不置可否,但心裡覺得,當權利再次擺在眼前,讓崇明帝再選一回,他的父皇依舊不會猶豫,會果斷地選擇至高無上的權利,成為大權在握的九五至尊。
如今的追憶,不過是沒有兼得後心裡的落差,縱然崇明帝對長樂郡主真的有那麼幾分情,比不過的終究是比不過。
皇家人對權欲的追求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所以,蕭裕眼裡,其他皇子對虞粥的另眼相看是討好順從崇明帝的一個方式,做做給崇明帝看的罷了,無非是順著崇明帝的心意。
出宮建府,對虞粥應該也會淡了才是,一個京城周知的紈絝,有什麼好相處的。
“說說他們之間的事。”
蕭裕先前沒有詳細過問,沒有著重關注過虞粥,眼下聽了心腹說了宮裡遞出來的訊息,一樁樁,一件件,難怪心腹也會認為皇子對虞粥不一般了。
驀地,蕭裕對那個從來不曾見過,只存在耳邊聽說過的虞公子有了興趣。
“他跟著去行宮了?”
既然有父皇對他如此寵愛,大概是會在行宮伴駕的行列,蕭裕撫額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,以父皇對他的寵愛,不會有事,等他回到京城,本王倒有點想要見見他了。”
......
蕭景和帶著隨從進了獵場深處。
沒有獵到老虎,倒是又獵了幾頭鹿。
天空邊上的火燒雲連成一片,看天色不早,蕭景和帶著隨從出了獵場。
蕭景和騎馬在最前方,甫一齣獵場,便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。
凌亂,宛如經過了一場大戰,被推倒的營帳,各種擺件飾品掉落在地上,到處是四濺的鮮血。
記錄獵物分數的官員也不在,好幾只獵物被人肆意踩踏,留下屍體,零丁有人走動,大概在清理獵場。
有大批侍衛進入獵場,也有侍衛帶著人回來。
“王爺,這裡不對勁。”他的心腹輕聲道,手放在武器上,目光警惕環視了一圈周圍,以防危險發生。
在蕭景和的示意下,隨從縱馬離開,再回來時帶了一人過來。
是個瘦小的男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