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柔走出,見到他,轉頭吩咐嬤嬤,輕聲細語:“把我說的都帶上,再多拿幾包梅子備著。”
虞粥離得近,坐在椅子上,身子前傾過去,便能捱到阮玉柔的衣裳,將阮玉柔說的話聽在耳邊。
豎起耳朵,不確定,再聽聽。
梅子,梅子,拿梅子備上。
虞粥身子一僵,回憶起了過來行宮的那段路,那幾日簡直是最慘不忍睹的日子。
他瞳孔放大,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,原來不止是他想的簡簡單單回京城,不是想回立馬就能回了,他們還要經過長途奔波。
“娘。”他委屈巴巴。
阮玉柔按了按虞粥的肩膀。
“回去京城路上沒有之前悶熱,應該不會嚴重,梅子放在車裡,我再讓大夫多制一些藥丸,不舒服了便吃一顆,這些天好好休息。”
虞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,蔫蔫地坐著,眉眼耷拉,一副受到了重大打擊的樣子,有滋有味的花生米,也變得味同嚼蠟。
假如他能直接回到京城,不用經過那段時間就好了。
......
回京的日子定在三日後。
這一天,虞粥即將上自家馬車時,蕭景和對著他揮了揮手,虞粥抬起頭,勉強也對著他招了招,視線下意識看過去,一一掠過,在皇家宗親的車隊末尾見到了一輛灰撲撲的馬車。
特別不起眼,可看著好像是在皇子佇列中的。
因為虞粥遲遲不上車,來喜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,提醒道:
“那是平郡王的馬車。”
“平郡王。”虞粥第一時間是茫然,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驀然閃過一道靈光,“蕭臨?”
蕭臨不是做了郡王了嗎?
郡王為什麼會坐那麼普通的馬車。
虞粥忍不住又往那看了眼,依舊是灰撲撲,不起眼的樣子。
他沒有繼續站著,選擇坐進馬車,緊接著讓來喜也進來說話。
虞家的馬車寬敞又精緻,外面金玉裝飾,怕薰香虞粥聞著頭暈,不然平日裡,馬車中央還會放一個小香爐。
“奴才聽說平郡王頗為節儉。”來喜是個愛跟著虞粥到處跑的,虞粥有秘密的跑腿事要他做,久而久之,來喜知道的訊息也要比旁人多些。
虞粥哼了聲,想到和蕭臨不算愉快的曾經,手臂環在胸口,身子靠在軟墊,嗓音懶洋洋,充滿了對蕭臨的不爽和輕蔑:“真沒有郡王的樣子。”
回行宮的路上,又發生了一件足以震驚朝野的大事——崇明帝再次遇刺。
刺客和上回的數量基本一致,明顯是有備而來,武器上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。
然而自從上回獵場一事,崇明帝身邊的侍衛增加了幾倍,過來行刺的刺客沒有翻騰出什麼花樣來,全部伏誅。
。查嚴令下,怒震霆雷帝明崇讓舊依殺刺的外宮在生發次兩續連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