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虞粥每次選擇的人是太子,往日的不甘一次次積攢,變得愈發深重。
蕭景和原本只是忍不住提出的疑問。
可當他話說出口,虞粥的反應卻特別大,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。
兩頰生起薄紅,使勁推開蕭景和,被氣壞了的模樣。
“你胡說,我是喜歡和太子哥哥玩,我是覺得太子哥哥人好,才不是你說的那樣!”
他那麼老實,對待朋友對待兄弟都是平等相待,即使成為了郡王,依舊和以前的那群紈絝子弟當朋友,甚至允許別人叫自己的小名福兒,他明明是一個不慕名利,講義氣的人。
虞粥選擇性忽視了把別人當成自己小弟手下吩咐的事,做虞粥的朋友,不比做虞粥的下人簡單。
下人還有月例銀子拿,做他的朋友,卻要帶他玩好玩的吃好吃的,說話時要捧著他誇著他,不能惹他生氣,但凡有一件事沒做到,惹虞粥生氣了,就要多做幾倍的事才能勉強哄好這個小祖宗。
虞粥的氣性大,力氣小,推在蕭景和身上只是讓蕭景和的上半身微微晃動了兩下,頓時更氣了,晶瑩的眼眸含上濃濃的怒氣。
“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,你壞死了!”
“我不要和你好了,我討厭你了,你好壞,就知道說我的壞話,對我做壞事,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!”
虞粥自有一套邏輯,別人說他揭穿他,那也是別人的錯,是別人的心思骯髒,才會把他想成這樣,他一點錯都沒有,他是最清白最正直的。
他才不認為自己是那樣的人,就算做了壞事,那也是他太單純,被別人給欺騙了,再說了,他又沒有做壞事。
蕭景和自己說出口的話,等看到虞粥作勢生氣要跑,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一步,手臂很輕鬆便圈住了虞粥的腰。
虞粥像是一隻不斷撲騰的小鳥,使勁掙扎,用了十足的力氣想要掰開蕭景和的手。
“我走了你不是很開心嗎?留在這裡你也要說我,快點把我放開,我再也不要來秦王府了!”
“脾氣真大。”蕭景和嗓音低了下來,手掌一下下順著虞粥的脊背,“我哪裡是想要說你,只是問問你而已。”
問問虞粥,虞粥到底在意的是哪樣。
倘若福兒喜歡的是太子,太子不會永遠是蕭承玉。
“不許你問,壞蛋,你就是在說我。”
剛才還是虞粥要和蕭景和好好講話, 如今虞粥找到了地方借題發揮,雙方頓時變換了模樣,變成蕭景和要千方百計把虞粥給哄好了。
好在蕭景和對哄好虞粥的事駕輕就熟。
蕭景和側過身子,下巴抵在虞粥的肩膀:“王府的午膳時間快到了,我讓廚房多添幾道你愛吃的菜。”
他故意沒有問虞粥留不留下用午膳的事,虞粥忘記了原本沒打算在這用膳的想法,順著蕭景和的話想下去,在蕭景和說了幾道他沒吃過的特色菜餚時,立刻便答應了。
作為權勢愈大的秦王,府邸內膳食琳琅滿目,虞粥一來,更加豐盛,蕭景和說的多添幾道顯然是謙詞,上來的滿滿一桌基本全部是虞粥喜歡吃的。
秦王府的廚子在點心類和甜湯類上尤其下功夫,虞粥這個嚐嚐,那個嚐嚐,沒有吃上幾口,肚子便被填得飽飽的。
他懶散靠在椅面,兩條腿,一條屈著,另一條腿伸長擱置在側邊的椅子上,大大咧咧,不在乎形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