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問題,翻來覆去,問了好多遍。
清楚他們是為了虞粥,裴昱開頭還有耐心,把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部說了出來,一點一滴,沒有絲毫遺漏。
可一而再再而三,他的耐心將近告罄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我記得當時你和我一起離開了,所以,你又回去了,是想幹什麼?”江珩面色冷淡。
“我可不像你那麼傻!”
裴昱冷嗤:“我和粥粥在一起,粥粥也願意,你一個外人,多管閒事。”
嘲諷完江珩後,他沒有絲毫快意,反而面色陰沉,隱隱又透著數不清的焦躁。
明明他走的時候,粥粥還是好好的,只是睡著了。
睡著了......
裴昱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距離他離開虞粥的家裡過了七天,所以,虞粥是昏迷了七天?
還是說是在中途昏迷的?
幸好他的氣息平穩,沒有絲毫衰弱,看上去和睡著了一樣。
“七天時間,你們就在這裡,居然沒有發現粥粥出事了?真是廢物!”有人冷哼。
“所以,在你們眼皮子底下,讓寶寶遇到危險,甚至,可能是昏迷了七天。”
眾人看向江珩和裴昱的神色不善,眼神極冷。
江珩和裴昱詞窮,無可辯駁,確實是他們的錯。
他們太過於相信深淵公寓,深淵公寓作為只屬於樂園的區域,有單獨的守備力量和特殊的預警機制,幾乎不可能遇到危險,主人的生命體徵下降,也會自動向外發出訊號,提醒深淵公寓的守備。
虞粥確實看上去沒有什麼危險,生命體徵也沒有下降,就和睡著了一樣。
所以導致預警機制沒有觸發,聯絡虞粥不上,可因為早就習慣了虞粥好幾天不理人,所以發訊息過去,虞粥沒有回,他們沒有察覺到不對,導致沒有發現虞粥的昏迷。
裴昱和江珩的不作為,自然是引來了聲討。
“要我說,還是我們樂園好,寶寶應該來我們樂園,至少不會遇到這種事。”梁頌眯著眼睛,笑意懶散,眼底冰冷一片。
“也是,主宰者?真沒用啊......”阿爾德毫不客氣地嘲諷。
他們是有錯,那也是他們對虞粥的錯,這群人,一個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,說著風涼話,真當他們是沒有脾氣,任由搓扁捏圓的嗎?
對峙的幾人氣勢愈發尖銳,仿若一觸即發,隱隱間看不見的硝煙瀰漫開來。
“行了,當務之急是先弄清粥粥昏迷的原因。”還是顧雲宴打斷了他們的交鋒。
無論是在小世界裡,還是現實,顧雲宴舉手投足間,都透著世家矜貴。
不是他不想質問,想要嘲諷,而是他明白眼前最重要的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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