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道理了?”虞粥氣得推開蕭弘,眉毛一豎,“我只是不見你,你就讓人把我給圍了,那我說你一句不好,說你一句壞話,你豈不是要指使人把我給殺了。”
從被圍,直接變成了殺人。
蕭弘被虞粥說得錯愕,下意識擺手:“不...不會的,我不是這麼想的。”
虞粥咄咄逼人,兇巴巴地大聲道:“你就是這樣想的,你是壞人,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,只要能達到你想要的,你什麼都做得出來!”
小郡王看了眼郡王府下人外的百姓,察覺到自己就是過於膽小了,真是不應該,這可是京城,眾目睽睽下,蕭弘能對自己做什麼嗎?
他的目光頓時更兇了,狠狠瞪著蕭弘。
蕭弘抿了抿唇,眼睫輕顫:“福兒,不要這麼想我。”
做出離京的決定前,蕭弘回宮見過生母,他的生母安嬪依附於皇后,曾經是皇后身邊的宮女,在後宮中行事謹慎,與人為善,不掐尖,不出頭。
他被皇后娘娘看中,有皇后娘娘支援,對他和安嬪而言是一個機會,被裹挾著,卻代表著翻身的機會。
可惜,失敗了。
旁人隨意的一擊,便讓他一敗塗地。
想要覬覦皇權,不是誰都有資格的,除了勢力,人脈,還要有手段和魄力,蕭弘身為皇室子弟,自然是具備的,但並不出眾拔尖。
他以為回到宮中,見母妃時,會得到安嬪的鼓勵與安慰,但並沒有。
安嬪也早陷入了後宮的淤泥中,不再是他想象中那個只求母子往後順遂平安的女人了。
向來與人為善的安嬪,露出了另一面,在他提出要離京後,想也不想便反對了,言辭激烈,蕭弘以為是因為此事是因為由官員牽連到了他, 才會讓母妃關心心切,神情不對。
可後續並沒有如他所想那般。
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母妃臉上會有那麼多的不甘心,甚至看上去顯得有幾分猙獰。
她死死地按住蕭弘的肩膀,眸子直勾勾的,妄圖說服蕭弘。
“弘兒,怎麼能離京呢,不過是別的官員犯下的錯誤,憑什麼牽連到你?”
“你是皇子,待在京城,慢慢蟄伏,總有機會的,離開京城,那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啊。”
不是因為要和他分離而拒絕,而是覺得他離開京城,會失去登上那個位子的機會。
可,他真的能登上那個位子嗎?
從心腹的事情爆發到如今,蕭弘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他將想法說給了母妃,安嬪卻沒辦法接受。
聲音尖銳,歇斯底里。
話裡話外是他不該離開京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