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立刻動搖起來。
小丑的判斷直到目前為止，還沒有出現過錯誤。
這和威廉從前線反饋回來的資訊，十分的吻合。
而且，小丑所要表達的意思，竟然是讓自己逃離，而不是撤退。
這讓威廉的心裡，頓時忐忑不安起來。
擁有了智慧的喪屍，已經不是那些只知道覓食的行屍走肉。
他們也會同時擁有智慧生命的共同弱點，那就是恐懼。
威廉從首領的生物波中，似乎能讀懂小丑此時的驚懼不安。
可是，龐大的喪屍軍團，哪是說撤離就能撤離的？
難道自己要帶領著200萬的親衛隊直接開溜嗎？
剩下的兩千多萬喪屍就這麼丟了？
正當威廉舉棋不定，難以取捨的時候。
視線的盡頭，天地交匯之間，一抹光華照亮了天際。
原本覆蓋大地的朦朧黑色，如同潮水一般，快速的褪去一層。
濃霧漸漸升騰而起。
陽光即將普照大地。
“哐、踏。”
“哐、踏。”
威廉的耳中，明顯聽到了那種特殊的腳步聲。
和之前浩大洪亮的聲音不同，這次的聲音好像距離很遠，如同幻聽一般。
可是，這種聲音相比之前，聽起來反而更加的真實，而且還在不斷的靠近威廉。
威廉抬眼望去，視線的盡頭，除了山丘的輪廓和變淡的黑暗，它依然什麼也沒有看到。
“哐、踏。”
“哐、踏。”
雙城市護城河上，正在浴血廝殺計程車兵們，也聽到了這個聲音。
甚至這聲音中，還夾雜著些淒厲的嘶吼聲。
忽然，人們視線的盡頭，遠方原本平靜的大地，剛剛升起的濃霧，如同颶風來臨之前的海浪一般，劇烈的波動起來。
在那煙霧飄渺中，一抹更加深邃的黑色，突兀的出現在了地平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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