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們早已在射擊位就位,彈匣上膛,紅外瞄準鏡鎖死目標。
可就在百米之距,那龐然巨物竟收翼如神只落凡,雙爪嵌入焦土,罡風吹起沙塵,震得鐵絲網嗡鳴不止。
喪屍後背的艙門無聲滑開,一縷香風先至,如春夜未散的梨花露,與周遭腐土腥氣格格不入。
女人緩步而出,輕紗覆面,薄如蟬翼,卻遮不住輪廓的鋒利與柔媚。
一襲墨藍絲質旗袍,高開衩處隱約露出如玉般的肌膚,強烈的視覺對比,倍感驚豔。
女人的腰線收束如刀裁,胸脯飽滿而挺立,D罩杯的弧度在絲料下如凝脂塑像,不張揚,卻足以讓空氣凝滯。
雙臂與小腿肌膚瓷白如新燒的釉,泛著冷光,彷彿從未沾染過塵世汙穢。
36碼的纖足踏在高跟涼鞋中,足弓如弓弦繃緊,十根青蔥般的腳趾上,塗抹著晶瑩的肉色,顯得整個小腳更加可口。
女人的裝扮溫柔典雅,不張揚,但卻處處散發著磁性荷爾蒙。
哨兵喉結劇烈滾動,
“咕嚕!”
他不自覺的吞嚥口水。
哨兵明明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北斗城的人,他想舉槍,手指卻像被釘在扳機上;
想後退,雙腿卻灌了鉛。
他看見女人睫毛輕顫,眼波透過紗簾,直視而來,哨兵瞬間如被電擊,心臟止不住的狂跳。
美,太美了,這是哨兵現在唯一的想法。
五米。
忽然香風撲面,那是一種天然的體香,淡雅卻讓人無法自拔,總想一探究竟。
哨兵不自覺的聳動鼻息,想要多聞上一聞。
“滋啦!滋啦!”
哨兵的耳麥中,驟然炸開的電流聲如冰錐刺入神經,他猛地一顫,瞳孔驟縮。
方才那被美色勾引渙散的意識,瞬間被戰場本能撕碎。
哨兵右手已扣上扳機,喉頭滾動,聲音低沉如鐵:
“站住,幹什麼的?”
女人微怔,輕紗下的唇角卻緩緩上揚,彷彿玫瑰綻放。
哨兵的唾液再次湧上喉嚨,他咬緊牙關,心裡罵了一句:
“操……這哪是人啊,分明是末世里長出來的妖精啊。”
“啊,這位小哥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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