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後的六弟,壓根沒在京都,跟著出去辦差去了。
七弟倒是被自己說動了,只不過很快,他的奶孃就將他帶走了.....
八弟才五歲,那就更不用談了。
一遭走下來之後,自己不僅一個盟友沒找到,還深刻的體會到了自己孤立無援的現狀。
聞人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低氣壓中,像一隻即將發怒的雄獅,又讓人去查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情況,整個人鼻子都要氣歪了。
他又帶著未婚妻出去玩了,這就像一把刀子,無情地插在聞人靖的心上,如果之前他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,那現在就是實錘了。
原本他應該是開心的,但是丞相那邊並沒有如自己所想般的向自己這方倒戈,就讓他心中很是不爽了。
聞人靖回到府上,連美姬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整個人陰沉不已,他似乎陷入了一種死衚衕裡。
但又還有著一線生機。
聞人淮又帶著妙妙去馬場了,只不過原本他還能守禮一些,這次卻直接坐在了妙妙的身後,攬著她的懷在馬上馳騁......
只是在遠離了侍衛的一段路程上,卻突然在妙妙的耳邊說道。
“這些天,祈國可能會變天,你不用擔心別的,你的公主府很安全。
如果真的有什麼應付不了的事情......
你梳妝檯的雪墊下,有一個暗格,使勁一按就下沉了,你可以先躲在裡面。
水和食物都是現成的,不要告訴任何人,如果真的有事,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的。
別怕。我只是說萬一。”
聞人淮貼在妙妙的耳邊說著,遠處只以為兩個人郎情妾意,但實則妙妙聽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難道,其實聞人淮已經知道聞人靖準備逼宮的事情了?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沒忍住,妙妙也後仰,貼在了聞人淮的耳邊問道,以防止有人透過他們的口型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小說裡都有這麼寫過的,防患於未然。
聞人淮只感覺到小公主軟糯糯的呼吸像一隻溫柔的手,輕輕拂過自己的耳畔,那一刻,所有的衝動都集中在了一點,讓他有些呼吸難耐。
甚至有些聽不清妙妙說的話......
妙妙原本還在警惕著被人發現自己在做什麼,結果一回頭,某個男人都已經得寸進尺到將自己緊緊的攬在懷裡了。
她雖然沒有記憶,但不代表有些事情不懂。
比方說,某種不應該存在的堅硬熱源......
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想法,在某男人的騷操作之下,只剩下無奈了。
”?好不好......我親親再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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