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說?”
房間的燈亮起,司空驍牽著妙妙的手坐下,耐心的問道。
一點心虛的跡象都沒有,但眼神中卻帶著點揶揄與期待,一副等待妙妙問的樣子。
讓妙妙原本想再問出的話堵在了嘴裡,心中警鈴大作,總覺得後面的話還是少說比較好。
“沒什麼,有感而發罷了。”
妙妙跟自己說,穩住啊,別突然又勾的他說更多的騷話。
以前不認識純聽爆爆說的時候,妙妙對所謂的氣運之子,還是帶著一定的光環的。
現在......
怎麼說呢,司空驍在她心中,每天都在碎形象。
從一個紳士的心懷天下的氣運之子,到現在一個長得好看,十分黏人的無賴,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。
問題是,現在這個黏人的無賴,正等著自己說出讓他順杆爬的話......
司空驍看著妙妙一副警覺的模樣,只覺得心中更癢了。
眼神不自覺的暗沉了下來,嗓音也跟著沙啞了。
“可我想聽聽你說的忽悠是什麼意思。
不然,我可會有些委屈。”
司空驍靠近,低頭看著小姑娘,眼神帶著一絲蠱惑。
妙妙靠後坐了坐,沒忍住,輕咳了一聲。
“你靠後點,我說就是了。”
強大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,妙妙下意識的使用了自己的偽裝異能。
在房間裡,除了司空驍也沒有看到,不存在被誤殺的可能性。
甚至在使用的時候,妙妙想的就是那個頭被薅掉了大半頭髮,身上腸子都掉出來的喪屍。
他長得可憐又可怕,絕對可以制止住那恨不得將自己生吞了的想法。
司空驍看著妙妙又開始將自己偽裝成喪屍模樣後,深吸了口氣,靠後了一點。
怎麼還是那樣可愛。
妙妙感覺到壓力沒有那麼大之後,終於輕輕的吐出口氣。
算了,都這樣了,還不如說明白點呢。
妙妙本身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,只不過面對司空驍這種不太按照正常套路出牌,甚至還有點強勢的男人,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出手罷了。
現在這種糾結的情緒在內心深處滾落了這幾次之後,妙妙也有點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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