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妙回頭瞟了眼身邊已經不會說話的兩個木頭兄弟,輕咳了一聲。
意思很明顯,既然大家都是兄弟,又都害怕攝政王,索性一起分擔下......
“既然殿下與鎮北侯有事在身,我等也就不便叨擾了。
下次再來登門拜訪,我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李逸風這次沒有再拿著舅甥關係說事兒,直接拉著已經快看到太奶的兄弟趙軒,低頭行禮告辭。
要不怎麼說是兄弟呢,這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勁兒,大難臨頭,保證彼此飛的像被屁崩飛一樣的快......
妙妙在外人面前,保持著鎮北侯該有的休養,只是優雅的點著頭,只是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要說如果能選的話,妙妙更希望跟這兩個慫包兄弟一起去聽曲子,也好過現在已經半踏入“紈絝收容所”的現狀。
而燕北極,看到這麼上道的兩個貨,表情倒是鬆動了些。
雖然這倆貨配不上他的小公子, 但到底還有點眼色,以後若不作奸犯科,倒也可以網開一面.......
“想來他們是真的有事兒做了,快去吧。”
燕北極覺得沒什麼好說的,要走就趕緊走才好,不然就真的惹人煩了。
隨著攝政王輕飄飄的一句話,兩個難兄難弟原本緊張的模樣登時如同得到了大赦,瞬間腳下跟加上了飛毛腿一樣,健步如飛的跑了。
那速度,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似的。
幾乎是轉瞬間,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廳外的迴廊轉角處,身後帶路的丫鬟都愣是沒有跑過這倆貨......
妙妙輕輕嚥了下口水,想到自己要獨自面對攝政王,只能強擠出了一抹微笑,抬眼看向了攝政王。
再是害怕,人家是好意前來,自然要維持著鎮北侯府應有的大家氣度。
她先是讓身旁恭候多時的管家去通傳給祖母,這才抬手對燕北極做了個請的手勢,準備帶著他去拜見自己的祖母。
“賢弟今日身體可還好?最近可有什麼計劃要做?”
燕北極順著妙妙的指引,不緊不慢地向著內宅走去,步伐盡顯從容矜貴。
只是若仔細看的話,他的目光卻始終緊緊追隨著身側小公子的身影,眼神中看似滿是關切溫和,內在卻又暗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熾熱。
而隨著燕北極開口,妙妙微微愣神之際,他又不著痕跡地向妙妙身邊靠近了一步,原本禮貌性的距離,現在顯得有些過於親密了。
而隨著兩個人距離的拉近,妙妙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身側男人散發出的熱意,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了,熱的她又開始出汗了。
本身就因為束胸有些暈乎的頭腦,又開始暈暈乎乎了,但這次她知道,自己得堅持到祖母那裡才卸力,不然身後就直接有御醫,對她來說可不是好事兒。
妙妙用舌尖舔了下唇瓣,讓自己稍稍清醒些。
但她沒有注意到,那丁香小舌露出的瞬間,身側男人眼神滾燙,身上肌肉繃緊,儼然是要變成禽獸的模樣......
“到了夏日總覺得胸悶煩躁,也算是老毛病了,倒是顯得有些孱弱。
以前這種天氣,小弟都會跟著祖母還有母親去往南山那邊的避暑山莊避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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