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剋制著讓自己儘量沉住氣,只是行走間步伐卻有些快。
幾乎是幾息之間,燕北極就換上了新衣披上了外袍,任由潮氣縈繞周身,大步走向門外。
甲一已經候在門口,恭敬的等待著。
“已經準備妥當了?”
燕北極沉沉的開口,聲音間還帶著半晌沒說話的沙啞。
“回主子,都準備妥當了。”
甲一恭敬回覆,原本難以攻克的鎮北侯府,在自家主子強硬的指令之下,他們這些暗衛竟也真的將那些侍衛們給引開了,給自家主子留下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夜探鎮北侯的臥房......
燕北極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,足見輕點便上了屋簷,之後便如暗夜中的蒼鷹,身姿矯健地在屋瓦間飛掠,向著鎮北侯府奔去。
一路上,風聲在耳畔呼嘯,身上的溼潤潮氣也被空氣蒸乾,燕北極的眼神熾熱,心中只有心愛姑娘的身影......
這是他應得的。
而此刻,鎮北侯府中,原本應該將鎮北侯的院落守的水洩不通的侍衛們,則在與一群黑衣人戰的難捨難分.....
而燕北極則在這漏洞下悄然潛入到了暗衛們開闢的通道中,爭得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與空間。
而那被燕北極送到鎮北侯府的兩個侍女本就是暗衛出身,雖然沒有能進入到鎮北侯的房內,但也尋到了合適的時機與角落,點燃了藏於袖中的薰香。
青煙嫋嫋,帶著特殊的香氣朝著禁閉的房門悠悠飄去。
這清淡的香氣讓本就已經睡的深沉的妙妙,更是睡到醒不過來。
於是,屋內的妙妙,束胸亂丟,睡的四仰八叉,臉上原本貼著的鬍鬚被放在鏡子旁,倒是有了幾分少女的情態。
而房門外的燕北極,則因為極致的想念與貪婪,眼底一片猩紅。
暗衛上前以鈍刀輕觸鎖芯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不消半刻,便將門鎖開啟......
夜幕沉沉,妙妙的閨房仿若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,緊閉的窗戶隔斷了外界的窺探,也讓屋內的秘密愈發深沉。
不過,房間內並不熱,四個角落各放置了一個冰盆,絲絲涼意緩緩逸散,倒也讓屋內清爽宜人。
一點微弱的燭火在床頭搖曳,昏黃的光暈輕柔地灑在妙妙的床上。
這本是妙妙延用了原主的習慣所留,此刻,卻成了燕北極的 “引路燈”。
燕北極悄無聲息地從門外走進,每一步都踏得極輕,像是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。
而後他反手關上了房門,動作緩慢而沉穩,像是藉助著這動作來剋制他那呼之欲出的貪婪慾望。
隨著那 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,門扉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,將這方小小的天地,變成了只屬於他和妙妙的私密空間。
而幾乎就在房門關閉的下一秒,燕北極的眼睛迫不及待地鎖定在了還在睡夢中的妙妙身上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,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他的小姑娘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白色寢衣,那輕薄的料子貼在她身上,彷彿一層虛幻的薄霧,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愈發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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