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極很快追上了龜速的妙妙,與他一起進了那座【聽風樓】。
因為不似聽雪樓那樣是他們包場的,所以此時雖然是正午,卻也有些客人在裡面了。
剛到門口,就隱隱約約聽到了一絲歡聲笑語。
只是,這歡聲笑語跟平日裡聽到的多少隱隱有些不同,只是箭在弦上了,妙妙也就在燕北極的邀請之下,踏入了其中。
進到這裝潢不錯的屋內後,妙妙瞬間愣了。
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跟自己預想的大相徑庭,只見這樓內穿梭的皆是穿著淡雅的男子,帶著精緻的妝容,舉止間透著一股子別樣的嫵媚......
同樣都是茶樓,妙妙本以為能聽到女子的婉轉唱曲聲,卻沒想到映入耳中的卻是男子們或清脆或低沉的吟唱,曲調雖美,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......
若是這些還不能讓妙妙發現不對的話,那對面坐在一起,手都要牽在一起眉目傳情的倆男貨,就讓妙妙明白自己不小心踏入了哪裡。
莫不是......
妙妙轉身就要往外走,卻被身後的燕北極擋住了去路。
“陸弟怎麼了?這是要去哪?”
燕北極手按在了妙妙的肩膀之上,雖然沒有多大的力氣,卻也讓妙妙停在了遠處無法動彈。
燕北極見妙妙一副如臨大敵、滿心抗拒的模樣,微微挑眉,彷彿真對眼前狀況渾然不覺。
妙妙抿了抿唇,那唇瓣因緊張微微泛白。
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兄長,我們來錯地方了,這裡好像是小倌館。
抱歉兄長,這等不雅之地,不該汙了兄長的眼。”
妙妙一邊說著,一邊想要引著燕北極向外走。
倒是這時候,一旁引他們入內的夥計緊接著恭敬開口了。
“貴客誤會,這裡原本確實是小倌館,只是現在,早已棄惡從善了。
現在就是正經的茶樓,只不過唱曲的人與這周圍隨侍的人是男子罷了。
您只管喝茶談事,絕對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汙了您的眼睛。”
妙妙還是想走,換湯不換藥,那倆貨都要摟在一起了,她又不瞎。
再者說,燕北極本身對她可能有著一點不太純的感情,這時候在激起來,那不是得不償失。
“這小夥計說的倒也在理。
不過是吃頓飯罷了,陸弟無需如此計較。”
燕北極一錘定音,直接讓夥計給找了個包間用飯。
直到兩人坐下後,燕北極才溫和的對妙妙說道。
“既然我們都是低調出行,也就不要拘泥於這些繁瑣之事了。
”。地之狗賣頭羊著掛是還館茶的真是館這看看想也兄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