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卻不是個好欺負的人,那些村裡的潑皮賴子是一點便宜佔不到不說,要是有人趁著人家姑娘出門,來她家搜刮東西的,哪怕是追出村子,追到鎮上,都要將東西搶回來,還得把對方的腿打斷。
所謂愣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,村子裡有過幾次熱鬧之後,便也沒人敢來招惹凌妙妙了。
又沒錢,還一身彪悍之氣,長得再好看,也沒人敢動分毫。
妙妙揉了揉肚子,站起身來,蹲在有些漏風的灶臺前,用樹杈撥弄出了另一個已經冷透散發著糊味的黑炭地瓜,這是原主的晚飯,桌上,那是早飯。
不過妙妙可不是為了找這黑炭地瓜,有了原主的記憶之後,她知道,不管是她的父母,還是她自己,都是有存錢的。
並不會像是外人看著的那樣家徒四壁,窮的叮噹響,甚至還可能是村子裡最富有的人了。
妙妙的指節往裡塞了塞,已經冷透了的灶臺並不熱,很快她就摳開了灶臺上鬆動的磚石,裡面還放著一個陶瓷的罐子。
妙妙小心將罐子取出,開蓋後,裡面用油紙包裹的銀錠就這麼滾落到了掌心。
沉甸甸的分量,有原主父母親這麼多年留下的積蓄,也有後面幾年,原主每日入林打獵,不捨吃穿的將野味跟毛皮賣給鎮上固定的主顧得到的銀錢。
妙妙可沒準備繼續原主這樣的生活,原主以前走過最遠的路就是到鎮上的路,看到的有錢人是真有錢,沒錢的人也是真窮。
但再窮,像原主這樣住的房子房頂都要塌下來的也不多見。
趁著日頭正盛,妙妙扛著獵弓就直奔了村西頭。
老石匠周大錘正在他家院子裡鑿石磨,灰白的鬍子隨著動作抖動著。
妙妙從懷裡小心翼翼取出來一個最小的銀錠子拍在了石桌上。
“周叔,我家屋頂快塌了,您帶著徒弟幫我換梁鋪瓦,儘快完成,我再給您加點工錢成嗎?
不然再下兩場雨,就真沒法住了。”
周大錘眯起眼打量了這個終於迴歸了人氣的孩子,心底到底多了點欣慰。
她腰間的獸皮箭囊上還沾著獵殺山貓的血漬,看著就彪悍的很,但也精神。
以前凌獵戶獵了肉也會偶爾給村裡人送點,都記著好呢。
“明天開工,三天內準給你修好。這錢夠了,不用加錢了。
你這樣,才對嘛。”
自己立不起來,別人說什麼都沒用,自己立起來了,別人幫著也帶勁。
妙妙從周叔家離開後,又徑直往鎮上跑。
熟門熟路的拐進了東街的肉鋪,掌櫃的見她揹著三隻野兔,立馬笑出了滿臉褶子。
“凌姑娘又打了好貨啊!這次還是換銅板?”
“不了,換五斤糙米,半斤鹽。我記得您這裡也有金瘡藥,給我拿兩包。”
妙妙將獵物摜在了案板上,掌櫃的都相熟,很快將妙妙要的東西放在了她身後的揹簍裡。
妙妙沒走太遠,實在是餓的有些兩眼發昏,在路邊的餛飩攤上坐了下來,原主以前是一毛不拔,但現在,馬上有點小福貴的妙妙準備多喝兩碗餛飩。
”。飩餛碗三來,闆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