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妙在心裡怒罵著,可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。
窒息感和眩暈感如同潮水般湧來,她的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的滴水聲也跟著漸漸遠去,最後只看到那黑影袖口露出的一塊暗紅色汙漬,像是乾涸的血,隨後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不知過了多久,妙妙從昏睡中醒來。
她睜開眼的瞬間,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,上面只有一個小功率的燈泡,在散發著微弱的光,將燈泡周圍的牆面也照的稍微清楚了些,是黴點子。
妙妙掙扎著坐起身,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裡,只是這裡並沒有窗戶,只有剛剛那一盞掛在天花板正中央的老舊燈泡。
而房間裡除了她之外,還有一張掉漆的木桌以及四把小板凳,而其中的兩把小板凳上,正坐著兩個孩子。
他們看起來大的有七八歲的樣子,小的也有五六歲,都是男孩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連坐姿都像是複製貼上的,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。
那一雙雙眼睛黑沉沉的,沒有絲毫孩童該有的天真爛漫,反而像深不見底的古井,安靜得可怕,看得妙妙頭皮發麻,後背也跟著直冒冷汗。
原本妙妙以為對方應該是跟自己一樣,是被掠來的,可看著他們比她還要淡定,彷彿她的出現是必然,也彷彿這裡的生活環境就應該如此,這讓妙妙下意識的沒有說話。
只這強壓下的怒火,卻從眼神中噴湧而出,直接對上了天花板。
”我的力氣呢!為什麼在遇到危險時禁錮我的身體!違反了遊戲的公平性!“
妙妙可沒忘了自己是怎麼失去意識的,就自己的強悍程度,那男人但凡沒有遊戲保護,都得被她錘成傻子,還能被人給扛回這個小破屋?
【叮,之前為遊戲固定轉折劇情,玩家不可隨意更改。
為了遊戲的完整性以及邏輯性進行,玩家作為首要參與者,將在此遊戲中得到一定的限制。
在兩天內,玩家的身體將處於虛弱狀態,兩天後自動回覆。
而在三天內,玩家不可以對面容模糊的男人進行任何武力行為,違規者抹殺。
為保證遊戲公平性,除此外,之後遊戲進展,不會多加干預。
請玩家加油,好好活下去。】
冰冷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,直接把妙妙打不會了。
這是哪來的受害者有罪論?
她被綁了,兩天內還不能反抗?
“若是兩天內他要殺我,那我豈不是得把脖子給他殺?”
妙妙戾氣橫生,這破遊戲是真的不要點臉了。
【叮!遊戲保證兩天內玩家的生命。】
妙妙也不是傻白甜了,至少面對遊戲的時候還算是腦子清醒的。
保證生命卻不保證安全,妙妙咬咬牙,真是不要臉到極點。
只要不死,就是保證生命唄。
她狠狠翻了個白眼,知道現在跟遊戲系統掰扯沒用,這些東西恨不得他們死在這個遊戲裡,又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公平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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